赫连晨实在想不明白。
而她微拧眉心思虑时,谢昭言也在注意她的表情。
谢昭言昨日听皇上说赫连晨似乎开了窍,方才便一直注意着赫连晨的神情动作,竟发现赫连晨也在观察他。
顿时,谢昭言的心慌张一瞬,生怕赫连晨在此时看出什么问题。
但心思急转间,又决定当作不知。
平时面对赫连晨是什么模样,往后还是什么样。
甚至,偶尔可以多透露出情意让赫连晨发现,等到他坦白心意时,不至于太突兀,让赫连晨没有一丝心理准备。
谢昭言想明白后,心中长舒一口气,边走边温声说着案情。
“半个月前,有一位中年男人去京兆府报案,说他的一对龙凤胎儿女莫名失踪。”
“京兆府接到报案,跟着线索找人,却只找到了他们的尸体。”
“京兆府觉得他们的死状有异,又接着往下查,不曾想却发现越来越多的差不多死状的人。”
“这个案子便移交给了刑部。”
赫连晨微微偏头看着谢昭言,“差不多死状?”
谢昭言轻嗯一声,继续道:“那些死者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
赫连晨微微一怔,正常人死后是没有表情的。
“仵作怎么说?”
谢昭言:“仵作说死者生前恐怕是中了药,但究竟是什么药,他不知晓。”
“我也问过太医院,任院史有些猜测,但并没有肯定的结论。”
这个案子的凶手,他其实已经有了眉目,目前还缺乏部分证据。
赫连晨抬脚跨出大门,轻声道:“那些死者还在义庄吧?”
谢昭言顿住脚步,点了点头,“在。”
赫连晨走向马车,说道:“去义庄,我先验尸。”
站在马车旁的护卫,看到赫连晨出来,立即给她见礼。
赫连晨朝他们点了点头。
她没看到杜礼和齐文武,想来两人被谢昭言派出去办事情了。
而谢昭言在听见她说要去义庄验尸的话后,沉默一瞬道:“表妹,那些死者,不论男女,身上都有与人欢愉的痕迹,你若去验尸,对你会有影响。”
就算没有欢愉的痕迹,表妹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去验尸,也不太妥。
赫连晨微微一笑,回身看着站在原地的谢昭言,“表哥,我是大夫,无妨。”
“至于影响,我也不在乎。”
谢昭言笑了笑,轻叹一声,“你这一去,回头表姑父该拿棍子揍我了。”
赫连晨愣了下,噗嗤一声笑出来,“还真有可能,你到时候自求多福吧。”
爹若是因此揍谢昭言,她可不敢凑上去。
爹虽然不会揍她,但总会瞪两眼,骂几句。
赫连晨说完,便上了马车。
谢昭言叹息着笑了笑,也跟着进了马车。
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谢昭言也趁机问起阵法的事情。
赫连晨眸光微顿,摇摇头,爱莫能助道:“表哥,我学习阵法的时间并不长,哪里明白这些。”
“那几本书也是我无意间淘来的,完全看不懂。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想着你对阵法有研究,干脆就给了你。”
谢昭言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失望,“原来如此。”
“看来,只有等我空闲时再慢慢研究了。”
表妹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