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周明德都约不上,我更没辙呀。
才挂掉手机,就看见一架穿梭机快速降落在不远处。
我停下脚步,直觉告诉我,它是冲我来的。
果然,从穿梭机上下来的人正是老熟人,塞琉西,那个白皮雇佣兵。
“是他要见我?”
塞琉西这样的,我能打一百个,可终究我一个也不对付不了,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么。
“没错,老板有急事,夫人请登机吧。”塞琉西照样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真想爆开他那个大鼻子,看看里面流的血是什么颜色。
穿梭机掀起气浪,飞向波诡云谲的天空。
这次旅程很远,却是那座我曾经滞留过的小岛,我记得那座岛满是季风气候带的丛林,岛上是齐庆的武装基地。
下了穿梭机,还要步行一段缓坡,接着是穿过武装门禁。
上次来过,游泳池、草坪、鲜花,这里算是齐庆偶尔度假的庄园。
他为何要跑这么远见我?
我被塞琉西带进那栋庄园建筑。
塞琉西和他的小队随即离开,大厅里依旧安静,听得见我的杀手跟踩出噔噔的脆响。
我猜齐庆或是九阴绝魅体的毒瘾犯了,那种焚心蚀骨地欲念让他又犯了病,或是与杜枭一战的噩梦让他不可终日,又或是与血族的条约迫在眉睫,他急需向我摊牌?
无论什么原因,都给我的心蒙上重重阴影。
当我心里有了杜枭,齐庆就会成为我的噩梦。
齐庆并没现身,这让人意外。
我踢掉鞋子,赤脚上楼。
来到卧室,他果然横卧躺尸,脸色煞白的样子,分明是生机消耗过度的后遗症。
我心里一紧,那个梦是真的,只是被杜枭改变了结局。
齐庆见我进来,嘴角一弯,“杜枭死了,满意吗?”
“齐庆,你是不是觉得与血族勾连就能稳赢?你不觉得自己在坐井观天么?你以为靠那你那几条破蛇就能置杜枭于死地?”
我一连三问!
“求你了,你杀不了他,也得不到我,何苦纠缠不休?”
齐庆脸色瞬间撕裂,“不可能,你亲眼所见他死了,少给老子摆龙门阵!”
“哦,是么!您情报网络不是无所不能么?怎么,就连杀的是杜枭的梦都没弄清楚?”我冷冷讥讽,看着他枯槁的肉体瞬间绷紧,又觉得心神俱疲,“齐庆,你勾结魔族给杜枭下套,难道就不明白骗人者人恒骗之的道理,你被愚弄了,懂不懂?”
齐庆怒不可遏,我四肢蛇齿咬合、蛇链狂舞,剧痛霎时钻心刺骨,身不由己被蛇群裹挟着卷向齐庆,我无力挣扎,也不想再和他玩欺凌与抵抗的游戏,毫无意义。
“他说了,臣服,或者死……”我呻吟着发声,“他没死,就意味着你死,或许明天梦醒,你会发现自己五脏六腑都被狗啃了,或许一觉睡去就再也醒不过来……齐庆,你完蛋了,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