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听不出她好赖话,圣女都活不长,还能有啥意思?
挛鞮燕见我没反应,以为我不相信,着急了。她挺着大本钱挤兑我,“您还别不信,专门有个埋圣女的地儿,叫什么乌波斯尔圣殿,我们过海的时候还看见过呢。”
我瞪大眼睛,“什么圣殿?带我去看看?”
挛鞮燕立马全身发抖,“您饶了我吧,我还一家子要养活呢!”
可我被勾起话头,哪儿能放过她,连哄带骗地让挛鞮燕带我去了码头。
码头不远,多数是渔民。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想找船出海可不容易。不过如今的挛鞮燕有钱,她付出一个金币的代价,立刻有个当地人愿意出海跑一趟。
我打发挛鞮燕返回营地,独自与船老板等人登船出海。
由于有石链的缘故,和这些本地人交流全无障碍。
几个水手们古眉怪眼,看着像加勒比海盗,可待人却很和气,我问知不知道水下有海妖一族?
水手们立刻嘴巴闭得贼死,跟被蛇咬了似的。
只有船老板愿意和我聊,他长着侏儒个头,吧唧着嘴:“海妖海妖,在海里才是妖。上了岸女的贼美男的贼妖,真要碰上死翘翘。”
我立刻想到席勒,金色卷发,俊得一塌糊涂的。不过是靠精神攻击而已,用眼睛迷惑人呗。
问他有没有见过,他立刻摇头。
我不觉好笑。
就这么聊着,时间过得很快。约莫个把钟时间,渔船已临近那座小岛。
岛上有一座环形山,郁郁葱葱地样子。沿着山脚下一片宽阔滩涂挨着大海,可没有码头,只能靠着小船划过去。
侏儒老板拍着胸脯,说他们就在这片水域等我。
我向侏儒老板讨了把鱼刀,下了船,踩着沙滩进山。
山里原本无比黝黑,不过对我却毫无障碍。沿着山路向上,是人工筑的石板路,时常还能瞧见凉棚,像是干活儿的人留下的临时居所。
蹊跷地是,既没有鸟叫也无蝉鸣,甚至海浪声在林中也细不可闻。
深林之中如此寂静着实不常见。
不久,攀至山顶,果然是一圈环形高点,向下看去却像一团浓墨。
乌波斯尔圣殿应该就在下边。
等下了山向上看,天空是岩壁,四周是丛林,我仿若被扣在碗里,而碗底果然另有风貌。
脚下石径,通向一座极大的坟宫。
应该就是传说中乌波斯尔圣殿。
稍作犹豫,我还是走向那座坟宫,血族竟把陵寝修得如此隐秘,不瞧瞧怎么甘心?
宫门很古旧,木质纹理被海风蚀出裂缝,一圈锁环虚挂,只需摘下来,就能把门推开。
我收了鱼刀,双手推开木门。
里边石墙上插满长明烛,把内殿照得极亮,与殿外截然不同。
大殿两侧,一排排棺椁,整齐地摆放在两边。
正中央高台上的另有一座黄金棺椁。
我直向这座金棺走去。
金棺停放在巨大的石雕上,四周雕刻着各式纹样,却都很简朴,似乎是在讲述某个古老传说。可这些我都无心关注,我心里怦怦直跳,似乎棺椁内有什么与我有关联。
我用力推动棺盖,沉重无比,又奋力撞击,每次都能收获一毫挪移。
大殿不再寂静,我撞击棺椁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被我弄出一肘之距。
我喘息了一会儿,这才借着烛光折射,向里边瞧,我瞧见里边躺着一个男人。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