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四合院里最让人感觉到厌烦的就是傻柱的碎碎念。
他总是嘟囔着自己之前曾赚了一大笔钱,尤其喜欢在许大茂面前嘲讽对方天天骑着自行车去乡下。
“我看你就是个臭脚丫子,一天到晚的吹牛说自己多么了不起,爷们之前一把赚了你半年的钱呢。”
傻柱的这番话说了不止一遍,自然也让许大茂感觉了特别的难看。因为他真的臭脚丫了。
许大茂又岂是什么心胸开阔的主,自然要想法子狠狠的羞辱一下傻柱,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个法子最好了。
这天傻柱刚进院门,就觉得气氛不对。
前院那棵老槐树下围了一圈人,叽叽喳喳笑得正欢。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嘴里念念有词。
三大爷阎埠贵扶着他那副近视眼镜,脖子伸得老长。就连平时不爱凑热闹的一大妈,也站在人群外头踮着脚瞅。
“让让,让让。”傻柱扒拉开人堆往里一瞧——
槐树上挂着一块硬纸板,上头贴着他几年前的证件照。
照片里的他穿着皱巴巴的中山装,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表情拘谨得像是要赴刑场。照片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大字:
“资深光棍何雨柱,诚征革命伴侣,条件不限,性别不限!寡妇优先!!”
傻柱的脸“腾”地一下从脖子红到后脑勺。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哎哟喂,这谁干的缺德事儿?”三大爷阎埠贵憋着笑,明知故问。
“还能有谁?”二大爷刘海中摇头晃脑,“这字迹,一看就是许大茂那小子。”
话音刚落,许大茂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蹦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作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咧着嘴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怎么样傻柱?我这字写得不错吧?”许大茂跳上槐树底下的石桌,扯着嗓子吆喝,“大伙都瞅瞅啊!傻柱的征婚启事!现如今也没人给他张罗,咱得帮衬帮衬不是?”
院里的大娘大婶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人起哄:“大茂,你倒是给介绍一个啊!”
“介绍?”许大茂斜着眼瞅傻柱,“就他这模样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辈子打光棍的命!顶多找个寡妇,还得是带仨孩子的那种!”
傻柱攥紧了手里的饭盒,指节捏得发白。
他这个人,挨打挨骂都不怕,可当着全院老少的面这么糟践人,这口气怎么咽?
“许大茂!”傻柱往前跨了一步,“你给我下来!”
“哟嗬?怎么着?”许大茂站在石桌上居高临下,“想动手?来啊!让大家伙评评理,我许大茂好心帮他征婚,他倒要打人!”
“你那是征婚?你这是糟践人!”
“糟践人?”许大茂阴阳怪气地笑,“傻柱,你瞅瞅你那模样。头发跟鸡窝似的,衣服穿得跟讨饭的似的。就你这样的,还用得着我糟践?”
傻柱把饭盒往地上一摔,就要往上冲。
一只手从身后拽住了他。
“柱子!”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把他往后一拉,“别跟他一般见识!大庭广众动手,你占不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