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许大茂的报复(1 / 2)

许大茂消停了小半个月。

每天下班就进屋,天黑不出门,上厕所拉着他爹,见着傻柱绕道走。

院里人都说,许大茂这回是真让“鬼”吓着了,连他娘给他炖了猪脚汤补身子,他都不敢端出来喝,生怕天黑之后出门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傻柱心里明镜儿似的——许大茂那小子,憋着坏呢。

他在食堂干了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许大茂这种人,挨了打能忍着不还手?打死他也不信。

这小子肯定在琢磨什么损招,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来。

果然,这天傍晚,傻柱从食堂回来,刚一进院门,就看见许大茂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正慢条斯理地喝茶。

见傻柱进来,许大茂眼皮都不抬一下,就跟没看见似的。

傻柱心里纳闷:这小子今儿怎么这么老实?

他也没多想,拎着饭盒就往屋里走。

刚走到门口,脚底下突然一滑——

“哎哟我操!”

傻柱整个人往前一栽,饭盒脱了手,“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盖子摔开,里头的红烧肉撒了一地。

他人也趴在地上,膝盖磕在台阶上,疼得龇牙咧嘴。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都探出头来看。

傻柱低头一看——门口地上被人泼了一摊水,水里头还掺了油,滑得跟溜冰场似的。

他爬起来,膝盖磕破了皮,裤子也脏了,一瘸一拐地站在那儿,气得浑身哆嗦。

许大茂这才抬起头,一脸“惊讶”:“哟,傻柱,你这是怎么了?走路也不看着点儿?”

傻柱瞪着他:“许大茂,你他妈往我门口泼油?”

“泼油?”许大茂站起来,一脸无辜,“我泼什么油了?我就在这儿喝茶来着,杯子洒了,洒了点水。谁知道你这么不小心,走路都不看脚底下。”

他说着,低头看看地上的红烧肉,啧啧两声:“哎哟,这么好的肉,可惜了。要不你捡起来洗洗,还能吃?”

院里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

傻柱攥着拳头,往前跨了一步。

许大茂往后退了半步,提高声音:“怎么着傻柱?你自己摔了跟头,还想赖我?大伙儿可都看着呢,我就在这儿喝茶,杯子洒了是我不对,可我赔你一杯茶,你还想怎么着?”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走出来,看看地上的油,又看看傻柱膝盖上的伤,咳嗽一声:“柱子,这事儿吧,大茂确实不是故意的。

他杯子洒了,你走路没看见,两下赶上了。要我说,这事儿就算了吧。”

傻柱气得脸发青:“二大爷,他这是故意的!地上这是油,不是水!”

三大爷阎埠贵扶扶眼镜,凑过来看了看,点点头:“还真是油。大茂,你杯子里的茶怎么还带油的?”

许大茂面不改色:“我杯子刚才装过猪油渣,没刷干净。怎么着,三大爷,这也犯法?”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走过来,看看地上的油,又看看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说:“大茂,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别弄这些没意思的。”

许大茂耸耸肩:“一大爷,我真不是故意的。他要非说我故意,那他拿出证据来。没证据可不能乱扣帽子。”

说完,他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回了屋。

傻柱站在那儿,看着地上那摊油,还有撒了一地的红烧肉,心里的火一拱一拱的。

可他没法发作——许大茂说得对,没证据,他能怎么着?打架这种事,现在他还不敢随便的。

他咬着牙,回屋拿了扫帚和撮子,把那摊肉扫了,又提了桶水,把门口冲了一遍。

膝盖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裤子上蹭破了一个洞,别提多狼狈了,现在也没人给他洗裤子,所以这条裤子估摸着得坏了好久了。

三大爷阎埠贵走过来,压低声音蛊惑道:“柱子,这事儿没完,你要是就这么被许大茂给欺负了,那你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混呢?

更何况,上次你弄的那事实在是太大了,连老许都在床上躺了一两天。”

傻柱抬头看他。

阎埠贵冲许大茂屋努努嘴:“那小子憋了半个月,就憋出这么一招?你信?”

傻柱愣了愣,琢磨出点味儿来。

是啊,许大茂要是真想报复,就泼这点油?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可接下来几天,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傻柱每天照常上班下班,许大茂每天照常早出晚归。

两人在院里碰见了,谁也不搭理谁,跟不认识似的。

傻柱渐渐放下心来,心想许大茂可能也就这点出息了。

可许大茂这半个月,压根儿没闲着。

他每天下班回来,就蹲在院里观察傻柱的作息。

几点出门,几点回来,几点上厕所,几点倒洗脚水,全拿小本本记着。

记完了,他又跑到轧钢厂食堂后厨外头蹲着,看傻柱每天带什么饭盒回来。

蹲了三天,他摸清了规律:傻柱每天下班,饭盒里不是剩菜就是剩肉,有时候还有半只鸡。

这家伙仗着自己是厨子,天天往家带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在许大茂眼里,这就是把柄。

他琢磨了好几个晚上,终于想出一个损招。

这天下午,许大茂提前下了班,没回院,直接去了街道办。他找到负责治安的老周,一脸正色:

“周同志,我要反映个情况。”

老周抬头看他:“什么情况?”

许大茂压低声音:“我们院的何雨柱,就是红星食堂那个傻柱,他每天晚上从食堂回来,饭盒里都装着公家的东西。

有时候是肉,有时候是菜,有时候还有整只鸡。我琢磨着,这不太对劲吧?公家的东西,能往家拿吗?”

老周皱皱眉:“有这事儿?”

“我亲眼看见的,错不了。”许大茂拍着胸脯,“您要不信,今晚您跟我去院里蹲着,等他回来,您亲眼看看。”

老周想了想,点点头:“行,今晚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