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皱着眉头说:
“三大爷,你这就不对了。大茂都那样了,你在这儿说风凉话?”
三大爷赶紧收了笑:
“二大爷说得对,我这人就是嘴碎,该打该打。”
可他刚转身,又碰见一大妈,立马凑过去:
“一大妈,您听说没?大茂昨晚上……”
二大爷站在那儿,看着三大爷的背影,哼了一声:
“这个阎老西儿,嘴上说一套,做又是一套。”
一大爷易中海从屋里出来,二大爷赶紧迎上去:
“一大爷,昨晚上那事儿,您怎么看?”
一大爷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怎么看?就那么看呗。”
二大爷愣了愣:“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关心院里的事儿嘛。”
一大爷点点头:“关心是好事。不过有些事儿,关心多了,反倒不好。”
二大爷琢磨了一会儿,没琢磨明白,背着手走了。
傻柱端着饭碗,坐在自家门口,慢条斯理地吃着面条。
许大茂他娘从跟前过,傻柱抬起头,一脸关切地问:
“婶子,大茂咋样了?我那儿有消肿的药膏,要不我给他送点儿?”
许大茂他娘瞪了他一眼,没理他,气呼呼地走了。
傻柱低下头,继续吃面条,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三大爷阎埠贵溜达过来,在傻柱跟前站住脚,压低声音问:
“柱子,昨晚上那事儿,你知道不?”
傻柱抬起头,一脸茫然:“啥事儿?”
三大爷瞅着他,嘿嘿笑了两声:“没事儿,没事儿。”
背着手走了。
傻柱看着三大爷的背影,心里门儿清,这老小子,什么都猜到了,可什么都不说破。
这就对了。
屋里,许大茂躺在床上,浑身火辣辣地疼。
他娘给他抹了药,脸上的肿消了一点儿,可还是疼得厉害。
“妈,外头谁在说话?”他张着嘴,含含糊糊地问。
他娘往外瞅了一眼:“傻柱,在门口吃面呢。”
许大茂气得直哼哼,他知道是谁干的,除了傻柱,还能有谁?
可他怎么着?
找街道办?告什么?告傻柱往厕所里扔蜂窝?那他怎么解释自己大半夜在厕所里蹲着?
那不是找着让人笑话吗?
他一头栽回枕头上,心里又开始骂:傻柱,你等着,咱俩这事儿没完。
从今儿起,爷们儿算是跟你耗上了,我倒要看看,不动手的情况下,爷们儿玩儿脑筋,难不倒还玩不过你。
一个傻子,现在竟然也敢算计我了,姥姥!现在拿蜜蜂蛰我对吧,等着吧,等我找一些马蜂过来,到时候让你没地儿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