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芳见姜晚被两个孩子问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连忙笑着打圆场:“你们这两个小好奇包,爸爸妈妈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当然不能打扰啦。”
她一边说,一边给两个孩子使眼色:“来,跟奶奶去院子里看看昨天种的小花发芽了没有。”
两个孩子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被张素芳哄着带去了小院。
客厅里只剩下姜晚一个人,她捂着依旧发烫的脸颊,长长地舒了口气,又觉得好笑。
真是的,都结婚这么多年,怎么还跟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似的。
不过……想到昨晚,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些旖旎的念头甩开,起身去厨房看看陆沉碗洗得怎么样了。
厨房里,陆沉正挽着袖子,动作利落地冲洗着碗碟。
高大的身影站在水池前,水流哗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姜晚倚在门框上看着,心里那点尴尬渐渐被一种温软的暖意取代。
这就是她的丈夫,在外是顶天立地的军人,在家也会分担琐碎家务,给她最踏实的依靠。
陆沉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看到她脸上还未完全散去的红晕和眼中柔和的笑意。
嘴角也微微上扬:“笑什么?”
“没什么。”姜晚走过去,接过他洗好的碗,用干布擦干。
“就是觉得,陆团长洗碗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陆沉失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顺势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胆子大了,敢取笑我了?”
“哪有取笑,是夸奖。”姜晚笑着躲开。
两人相视一笑,早晨那点羞窘的余韵在默契中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寻常夫妻的温馨。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
陆沉开始处理积压的部队事务。
姜晚除了上课,也开始为所里的项目忙碌。
转眼就到了五一国际劳动节。
空气里开始浮动着节日前夕特有的躁动和喜庆。
总军区照例要组织庆祝活动,下属各单位也各有安排。
军区医院计划举办一场面向军属的健康知识讲座和义诊,需要人手,姜晚作为年轻骨干,又被抽调去帮忙。
陆沉所在的团里也有联欢和体育比赛,他这个主官自然不得闲。
学校里也弥漫着过节的气氛。
各个系都在筹划庆祝活动,黑板报换了新内容,宣传栏贴上了劳动模范和先进工作者的照片。
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讨论着晚上的露天电影,或者班级联欢会该出什么节目,空气里都是年轻蓬勃的朝气。
姜晚穿梭在校园和医院之间,忙得脚不沾地。
她特意抽空给孩子们买了新衣服,又和张素芳一起准备了过节要用的食材。
陆沉也尽量把工作压缩在白天,晚上回来陪家人。
两人虽然忙碌,但心里都揣着对节日的期待和对小家的规划。
而林诗云自上次在校园被姜晚当众驳斥后,消停了一段时间。
但她的消停并非放弃,而是陷入了更深、更扭曲的自我折磨和妄想之中。
她几乎不再去上课,整天待在宿舍里,翻来覆去地回想那些梦境细节。
越想越觉得真实,越想越认定是姜晚窃取了本应属于她的人生。
陆沉那张冷峻却在她“记忆”中无比温柔的脸,姜晚那从容淡定的模样,像两把淬毒的锯子,日夜切割着她的神经。
五一临近,学校里热闹的氛围,同学们讨论家庭、计划出游的欢声笑语,都成了刺激她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