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她就看到驾驶座上,男人那张熟悉的面庞。
傅寒声。
此刻,他右手夹着香烟,慵懒地搭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把着方向盘。
西装外套被他脱了放在副驾上,此刻,他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衬衫,宽肩窄腰的,力量感偾张欲发,英挺的好身材被衬托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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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单单一个侧影,就让人疯狂沦陷。
温辞看着,心跳漏了半拍。
指尖的香烟还在燃烧,傅寒声眯了下眸,英挺的眉骨的在眼底投下一抹灰暗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情绪。
他问了句,“打不到车?”
温辞恍然回神。
听出了他话里的嘲弄。
她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用了几分力。
她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只听车里的男人冷笑了一声,嘲弄开口,“放心,我没打算稍你一程,只是想提醒你几句话。”
温辞心头一刺,没应,也没有停下脚步。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此刻的狼狈……
傅寒声透过车窗,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眼眸冷淡。
声音更是淬了冰一样的冷。
“温辞,我真是没想到,陈舒曼竟然是你妈,呵……”
那声讽笑,很轻,却重重砸在了她身上。
温辞脚步猛地一顿,脸上是凄惨的白。
看来,一切都跟她想的一样。
他在知道真相后,很恨她。
温辞喉咙哽了下,低下头,用力呼出一口气,才觉得好受了点,拖着双腿,继续往前走。
傅寒声等了一会儿,见她依旧不说话,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还继续往前走了,用力揉碎了烟头,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不要脸地回来傅家,当我妹妹。”
“真是好一个妹妹。”
“你见过哪家妹妹上哥哥的床?”
“我要你这样的妹妹吗?”
“温辞,你的脸面就那么不值钱?”
“不知羞耻。”
不要脸。
不值钱。
不知羞耻。
潦潦几个字,如同利刃一样,狠狠扎在了她心脏上。
温辞停下了脚步,难受的眼泪一触即发,在眼眶里翻涌着。
刚刚被那帮人嘲弄、轻浮,她没哭。
被那个二世祖推搡,她没哭。
可此刻,听他也这么说她,她忽然就忍不住了。
“我没有!”她用力擦了把眼眶,回头瞪向他。
距离,模糊了她泛红的眼眶和泪水。
她捏紧拳头,哑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你别那么说我!!”
傅寒声握紧了方向盘,扯了下唇角,说道,“我为什么不能说?温辞,这一切不都是现实吗?”
“而且,这一切也都是你自己选的,你忘了?”
闻言,温辞唇瓣颤了颤,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是啊,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
她没有资格控诉任何人,尤其是他。
温辞僵站在原地,难堪地低下了头……
远远一看,她仿佛是一片枯槁的枫叶,那么脆弱。
傅寒声看了一眼,就漠然收回了视线,攥紧方向盘!
临走前,冷冰冰的丢下句,“认清自己的身份,离傅凛远一点,他有未婚妻,他不是你这种人能靠近的人!”
然后便一脚踩下油门,驱车离开。
车胎碾过柏油路,黑色迈巴赫犹如一头猛兽,极速离去,留下一串浓重的车印。
温辞听着车子渐行渐远的声响,觉得那轮胎不像是碾在地上,而像是碾在了她的心上。
力重,野蛮。
不然,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温辞捂住唇,拼命压抑着心头的酸涩,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滑进了指缝里,流进了唇瓣里,苦涩难耐。
所以,他是后悔了吧……
后悔认识她这么糟糕的一个人……
阳光下,她纤瘦的背影被拖得很长很长,看着落寞极了……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道汽车鸣笛声,紧接着,司机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姑娘,上车吧。”
温辞愣了下,仓皇擦去脸上的泪痕,回头看去。
见司机没走,还在这儿,不由疑惑。
她哑声问,“师傅,您不是给我发消息说,门卫不让您停车,您走了吗?怎么……”
司机把着方向盘,在她面前停下,闻言讪笑了声,说道,“走到半路看到你发的微信,担心你打不到车,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在山上,不安全,就又回来了……”
“可是……”
温辞疑惑地看向他驶来的方向,那分明不是来的方向啊。
“行了,快点上车吧!不然那个门卫一会儿又该来了!”
司机倾身过去,给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温辞见状,抿了下唇,倒也没再多问了,俯身钻进了车里。
她心想,大概是司机折返回来时,没看到她出来,怕被门卫驱赶,就在附近边转边等吧。
车子一路抵达市区第一医院。
温辞给司机付了车费,下车后,直接去住院部找老太太了。
上了楼,她推开病房门,下意识喊了声,“奶奶——”
“嘘!你奶奶睡着了。”护工阿姨正在给老太太掖被子,听到声响,回头示意她安静。
温辞往病床那边看了一眼,点头应下,放轻脚步走过去,跟她说,“阿姨,上午辛苦您了,下午您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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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阿姨知道拗不过她,叹了口气,应下了,“行。”
顿了下,她又回头看向她,看着她这几天下来明显消瘦的脸蛋,心疼得厉害。
她也有女儿,知道她一个人负担这么多,有多不容易。
“照顾你奶奶是一方面,你也得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温辞眼眶一热,很轻地嗯了声,“知道了。”
“你啊……”
送走了人,病房里有剩下温辞和老太太了。
温辞关上门,回到病床边,坐在椅子上,就这么静静地看了老太太一会儿,回过神时,眼眶湿了。
可能有些难过和委屈,只有在面对亲人和爱人时,才会冲破防线。
她低下头,苦涩低喃,“奶奶,你说,这条路,什么时候是个头?”
没人回应她。
温辞抬手擦了下眼尾,仰头看向天花板,沙哑的声音透着颤,“我快熬不下去了……”
今天傅寒声的冷眼和嘲讽,给了她沉重一击。
一句“不要脸”,一句“不知羞耻”,一句“她这样的人”,就把她狠狠钉在了耻辱柱上。
可这才是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地狱。
她不知道该怎么熬。
温辞闭了闭眼,努力调整着情绪。
这时,兜里的手机忽然发出滴滴滴的消息提示声。
温辞恍然回神,从兜里掏出手机查看。
是傅凛发来的消息:【温小姐,我那个朋友刚刚把项链的定制需求发过来了,我现在发给你。】
【文件】
温辞看完,很官方地回复了一句:【收到。】
那边久久没发来消息……
温辞等了会儿,见他依旧没发什么消息,就放下手机,从柜子里拿出电脑,忙碌去了。
没注意到,病床上,老太太沧桑的眼尾处,滑下了一抹湿润……
……
接下来的一周,温辞因为额外接了一个私人定制,每天都很忙碌。
小夏见她这几天累得身子都瘦了很多,心疼不已,吃饭的时候,给她加了很多肉,“小辞姐,你多吃点。”
温辞心中温暖,说了声谢谢。
其实她觉得忙一点也挺好的,这让她没有发呆愣神的时间,去想那个人。
“哎,你们今天收到明月姐的订婚请柬了吗?”
“收到了,我的天哪,上面的字都是鎏金的,真有钱啊!”
两个女同事端着餐盘坐下。
温辞用筷子的手,一顿。
小夏也听到了,顿时觉得口中的饭菜都不香了。
怎么哪哪都有人说沈明月!
“人家未来老公可是傅寒声,用鎏金的算什么?镶钻都不奇怪。”
“确实。”女人笑了声。
温辞垂下眸,面上血色尽褪。
小夏哼了声,一边用筷子戳着餐盘里的菜,一边讥诮地嘟囔道,“鎏金的一般都是给死人用的,摆什么谱呢。”
温辞轻轻推了她一下,“小夏。”
但那两个女同事已经听到了,回头瞪着她说道,“我看你是酸的!”
“酸你个头啊!”小夏被这么一怼,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一把撂下筷子,瞪回去,炝道,“不就是金子嘛,谁稀罕,谁酸谁傻逼!”
工作室里的同事们虽然不知道小夏家里是做什么的,但能看出来她挺有钱的,平时背的包都是小十万起步,开的车也都是豪车。
金子对她来说,确实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眼下,两个女同事被这么一怼,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气得涨红着一张脸,端着餐盘去别的地方坐。
小夏对着两人背影哼了声,回头看向温辞时,又换上甜美的笑颜,说道,“傅寒声看上沈明月是他眼睛瞎了,就算结了婚,之后也肯定会离婚的,沈明月高兴不了多久,你别听那群八婆瞎起哄。”
温辞听她这么说,忍俊不禁的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是带着酸涩的。
她看着小夏,轻声道,“谢谢你小夏……”
小夏冲她一笑。
两人吃完饭,一同上楼回工作室。
“一会儿下班了,记得等我,咱们一起去商场。”分开前,小夏提醒她。
蒂娜之前承诺,等这次项目结束,带大家去巴厘岛度假。
这两天,项目终于落实,她今天上午就在群里发了通知,说让大家准备好,明天周六在机场集合,飞巴厘岛。
温辞笑了笑,“好。”
然后,便回了办公室。
一进门,看到办公桌上放着的请柬,她就笑不出来了。
那是傅寒声和沈明月的订婚请柬。
大红请柬上的鎏金线条,在阳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美轮美奂。
温辞的目光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灼痛难耐。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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