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漫来不及问他什么时候买的,裴风鸣的攻势就又急又重的落在她身上。
水流从头顶落下,把裴风鸣脑子里的欲望冲到身下,冲进他对她的每一个动作里。
浑身的烟味污渍都洗净了,就连林清漫身上的沐浴露都是裴风鸣涂抹的。
“唔……”
林清漫能感觉到某人的气息直直侵入体内,从前都是蜻蜓点水,少有这么侵占掠夺的时候。
裴风鸣的唇瓣重重的落在她唇上,从一开始就不怎么温柔。
“清清,我好想你。”
五天了,整整五天他都没有见过她。
手掌摩挲着她的后背,重重地按压了一下,使两人胸前最后一点空隙都消失殆尽。
他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脸颊、她的唇、她的耳朵、她的脖颈。
就连胸前都被弄得一片红色,星星点点的分布在白皙的皮肤上。
林清漫没敢动他的后背,但前胸倒是挠得肆无忌惮,水痕流淌过后,微红的爪印就烙在皮肤上。
裴风鸣摸过她的嘴唇:“我想听你说话。”
这个时候要听她说话?林清漫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实在觉得很破坏气氛。
见她不语,裴风鸣托着她大腿的手悄悄抬上来,在她腿心处重重地按了一下。
“嗯!”林清漫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惊叫一声,“裴……裴……风鸣,太重了。”
男人却蹭蹭她的鼻子:“嗯,真好听。”
林清漫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狠狠”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死男人。”
裴风鸣却埋在她身上深吸一口:“这样死,算喜丧。”
“你……”林清漫漫来不及追究他这一句话。
裴风鸣将手放在她膝盖上。
……
一早是林清漫先醒的,她还有剧组培训,走时裴风鸣还睡得正熟。
至于脖子上的吻痕,她遮了好几层才勉强盖住,最后只能穿高领出门。
女人打了辆车往培训室走,却接到芹晴突然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儿?”
这话问的奇怪,这次的戏是她接的,培训也得是她安排好的,怎么反过来问她在哪?
女人漫不经心的回答:“去培训室路上。”
芹晴的语气听着不太好:“培训完来找我。”
还给了一个她家的地址。
林清漫不明所以地到了培训室,但培训室里人的反应就更让她不明所以了。
不管是导演还是别的演员,在她进来之前动都在蛐蛐什么,等她一进来就都闭嘴了。
明显是在说她的笑话。
所有人都低头不看她,除了陈若芯,一脸蔫坏。
“学妹,今儿可来迟了,是昨晚累了?没关系,现在开始讲也不误事。”
林清漫倒没想到她的消息这么灵通,她才和裴风鸣风流一夜,陈若芯就知道了。
“哦?我倒不知道我累了,虽然距离八点讲课还有五分钟,但我却比在座的前辈晚来,先赔个不是了。”
女人微微鞠了一躬,当是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