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延深深地望进他的眼里,“我想知道的只有两件事,你现在还喜欢我爸吗?”
“不喜欢了。”
“再说一次。”
“我不喜欢他了。”
“那我呢?你喜欢的人换成我了吗?”
徐明诏眼睛又湿了,许柏延这是在逼他承认,想掌控他,而他甘之如饴。
“我……我……”他声音抖得厉害,他亲手把自己送到了许柏延的手上,“我喜欢你。”
“再说一次。”
“我喜欢你,我爱你,许柏延。”
不止是喜欢,还有爱,一种比喜欢更为郑重坚定的情愫。
“我也爱你,只爱你。”许柏延说,低头吻住了他。
一吻终了,徐明诏听到他说:“有你这句话,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酒店大堂里,前台小姑娘笑咪咪地问:“再次向您确认一下,是只开一间大床房吗?”
许柏延背着个黑色双肩包,嗯了一声,把身份证递了过去。
前台办理起入住,余光有些意味深长地打量起两人。
付了房钱,拿了房卡,许柏延又牵起了徐明诏的手。
房间在酒店的十六层,往下能俯瞰整条街道的光景。
徐明诏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许柏延屈膝蹲在他面前,给他解着左手上的纱布。
徐明诏垂眼看着他,对上许柏延那双温柔的褐色眼珠,有一刹那,他以为他在美梦中。
手心伤口的痂有些掉了,生出了粉嫩的新肉,已经不需要换药了。
许柏延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下他的手心,“疼吗?”
徐明诏手往里缩了缩,说:“不疼,有点……痒。”
许柏延轻轻握住了他无法合拢的左手,垂下眼说:“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是我自己开的枪……不怪你。”当时的情况下,让他再一次选择,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么做,他从来没怪过谁,也从来没后悔过。
沉默了一会儿,许柏延轻声问他:“徐叔,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求你别以后再伤害自己了,你的身体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许柏延脸色严肃得有点吓人,以一种不容辩驳的口吻和他说。
徐明诏小声地嗯了一声,手指不禁蜷缩起来,抠了抠沙发皮套。
“还有,”许柏延看着他那张透着虚白如瓷娃娃般漂亮的脸,眉头紧拧,“你得去治疗了。”
徐明诏很乖地回:“嗯,我知道,我打算先回老家祭拜一下我的父母,隔日就出发去北城,江教授那里有Ahad医生寄来的药,我想我的记忆都想起来了,应该可以开始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