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有几分钟,徐明诏喘不上气来,他推开了许柏延,大口缓着气说:“歇一会儿……”
许柏延嗯了一声,双手撑起身体,眼眸很亮,目不转睛地俯视他。
等他呼吸恢复正常,许柏延笑着问:“还能继续吗?”
“继……继续……”
“亲哪里都可以吗?”
“嗯……”
于是许柏延的吻又轻轻落下。
雨哗啦啦地下着,相比一小时前,雨势见小了不少。
徐明诏颤着手系好纽衬衫的纽扣,脑袋麻痹到无法思考,他眼神不自在地瞥了许柏延一眼,又极快地扭回头,脸蛋烫得快要融化了。
许柏延正低头看着手机导航,确认路线的交通管制解除后,他启动车子,把车子开了出去。
回到家已经傍晚了,徐明志做好了晚饭等他们回来一起吃。
晚餐有鱼有肉有海鲜,丰盛的程度堪比过年的团圆饭,徐明诏吓了一跳说:“哥,你做那么多菜干什么,我们三个人哪里吃得完。”
徐明志笑呵呵地拿着两瓶酒走到餐桌前坐下,“昨天太忙了,没好好招呼小许,今天厂里没啥事,我就早点回来多做了几样菜,小许啊,你别跟我客气啊。”
许柏延自来熟地往徐明志旁边的位置坐下,“哥,是你太客气了。”
徐明志拿起酒杯给许柏延倒了杯酒,“自家酿的米酒,可香了,多喝点啊。”
许柏延也不推脱,非常给徐明志面子,接过酒杯一口就闷,喝完脸色不改地放下了酒杯。
徐明志给许柏延又倒了杯酒,“真看不出来啊,小许,年纪轻轻酒量这么好,来来来,再喝一杯。”
徐明诏在一旁看得眼皮一跳,家里酿的米酒,他以前喝过,入口甜甜的,后劲却是烧心烧肺的猛烈,他哥又是个酒鬼,一喝起酒来不醉不休,许柏延可不能跟着他哥这样胡闹。
他开口阻止说:“哥,别喝了,先吃饭吧。”
徐明志这才悻悻作罢,拿起筷子夹菜,招呼他们多吃点。
席间,徐明志一直事无巨细地在打听许柏延的情况,几岁了,哪里人,家里有什么人,做什么工作……
许柏延说家里有个身体不好的爸爸,目前失业,还没找到新工作。
徐明志听到这,脸色都垮了,沉着脸严肃地和许柏延说:“小许啊,你年轻又有手有脚的,你得去闯一番事业,你可别指望让明诏一直养着你啊。”
徐明诏听得猛地被饭菜呛了下,心想他哥铁定误会了什么,这话说得好像以为他在包养年轻的小白脸一样。
他开口想解释什么,许柏延顺着他的背,抢先开了口说:“哥,我知道的,我会努力给明诏最好的生活,保护他一生一世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