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众人一顿附和。
许晋轩心情大好,笑着和他们碰了碰杯,喝了点小酒,又聊了几下,身边的人散去后,又一波人过来阿谀奉承,挑着好话和他聊。
等应酬完,许晋轩看了看手表,不觉皱了下眉,陪他一同过来的许柏延已经离席快半个小时了,时间太长了,他不放心,走到人少的角落,打了个电话给外面的司机,“老陈,有看到柏延吗?他是不是出去了?”
“先生,没看到少爷,我一直在盯着。”
许晋轩心中更是怪异,他来到洗手间,发现给许柏延安排的保镖正在洗手间门口守着,他朝保镖问:“你守在这儿多久了?”
保镖回:“许董,快半个小时了。”
许晋轩的脸色倏地沉下,一巴掌朝保镖脸上呼去,“废物!哪有人上厕所上这么久的,还不给我进去找!”
保镖急忙跑了进去,几分钟后,又跑出来,神色难看地说:“许董,人不见了。”
于此同时,酒店的后门处,许柏延面色阴沉,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脱下侍应生的马甲,随手扔到路边的垃圾箱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阳光西斜,暖洋洋地洒入别墅里。
墙面上的时钟指向两点三十分时,袁赫来到了卧室的门前,轻轻扭开那道门,他推门而入,发现徐明诏没睡,站在窗前发呆。
他看着徐明诏的背影说:“明诏,给你找的医生来了,跟我去见他吧。”
徐明诏站在原地不动,回他说:“我不去。”
袁赫眼神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儿,一把攥紧他的手,把他扯过来,横腰将他抱起。
徐明诏又惊又怒地看着他,使劲推他的胸膛,“袁赫,你是不是疯了!放我下来!”
袁赫不说话,抱着他走出了卧室,下了楼梯来到一楼,走入一个房间把他放在一张凳子上。
徐明诏惊魂未定,打量起房间的布局,有一瞬间的错觉,他以为来到了医院的病房,房间里急救包、身体检查的器械一应俱全。
袁赫放下他就出去了,再次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人。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虽然心中隐隐有猜到袁赫口中的医生是谁,但实际一见到真人,徐明诏还是惊愕了一下,喃声说:“Ahad医生……”
Ahad也惊讶地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徐先生,你变得更年轻了。”
徐明诏牵动了一下嘴角,像是在苦笑,神色有一丝痛苦和哀伤,他慢慢地垂下头,没有再说话。
Ahad见状,转头看向袁赫说:“这个患者我以前接触过,他的病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我想单独和他聊一会儿,能否请你先出去一下?”
几许沉默之后,袁赫颔了颔首,跨步走出房间。
Ahad往他对面坐下,目光关切地问:“发生了什么让你病情加重了,能跟我说说吗?”
徐明诏听了把头抬起来,眼睛里像失明那样一片死寂,如同丧失了求生欲的绝症病人。
他声音轻得无力说:“因为我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