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声音呼啸而过。
昏暗的房间里,寒冷寂静。
许柏延蜷缩在沙发上,哽咽得近乎失声。
怀里空落,再也抱不到那个人了,不甘和痛苦灼烧着他的心,他不停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疯痴喃语。
“明诏,你别走啊……”
“不要……不要丢下我,求你……”
“你答应过的啊……和我结婚,治好病了就去领证……”
“明诏……”
“徐叔……”
“你回头看我一眼吧……”
无论怎么呼喊,空荡荡的房间如一座孤坟,死寂冰冷,毫无人息。
许柏延哭得喘不过气来,过度的悲惨如滚雪般将他填埋,他开始幻想着方才的种种不过是一场梦。
徐明诏没有离开,徐明诏还好好地待在浔州那栋房子里,他送完货回家,推开门,看到了徐明诏的身影。
他怔红着眼与徐明诏两相对望,徐明诏朝他温柔地笑了下,笑容如人间四月天,化解了他通身的寒冻与绝望……
他跨步走去,想喊出徐明诏的名字,天地却在这一瞬间坍塌了。
许柏延蓦地惊醒,他大睁着眼,大口地喘气,泪水顺着他的眼尾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