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诏霎时心软得一塌糊涂又愧疚万分,心想着不就是扮一下男朋友的事吗?如许柏延所愿后,再好好找个借口说要出国或者说去哪里都好,和许柏延好好告别一番,让许柏延知难而退,这样他心里的愧疚感也不会那么深。
他咬了咬唇,下定决心说:“那个假扮成你……男朋友的事……”
许柏延意识到了什么,他放开盖在眼敛上的手掌,一眨不眨地看着徐明诏。
“我答应你。”
话音一落,腰上猛然一紧,许柏延高大的身躯覆了过来。
许柏延抱着他很紧,让他有点呼吸不过来,耳边的声音微微发颤,“你说真的?”
徐明诏担心他手臂的伤,“嗯,你的手……手还伤着,先放开我。”
“我太开心了。”许柏延依言放开他,笑得眼睛眯起。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伯母。”把夏玥叫成伯母,徐明诏说不上来的别扭。
“等我手上的伤好了之后,我妈见着你肯定会很开心。”
许柏延低下头来,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
突如其来的亲昵行为,让徐明诏无所适从,他身体往后缩了下。
许柏延对他的刻意躲避并不气馁,依然笑容明朗说:“我们要习惯相处得亲密点,这样才不会在我妈面前露馅。”
“可是,我们不是真正的情侣。”徐明诏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以为只是和许柏延去见一见夏玥,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不用紧张,我不会对做过分的事,最多也就这样。”许柏延倾身往他脸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徐明诏捂着发烫的脸,慌慌张张站起来,这个动作好像亲密过头了。
“我没有半点想轻薄你的意思,你可以把它和西方的问候礼仪一样。”许柏延仰起头看他,眼里的温柔足以溺死人。
徐明诏仔细想想好像也对,愣愣地点了点头。
鉴于上次的教训,徐明诏说什么也不留夜了,他再三叮嘱许柏延要注意手上的伤,把许柏延有些乱乱糟糟的房子简单收拾了下,便走了。
在出租车上,许柏延来了信息:回到家了吗?明天还来我这儿吗?
徐明诏回了个来字,放下手机,他脑袋靠在车窗上,开始思考自己做得对不对。
答应假扮许柏延的男朋友会不会在无形之中向许柏延暗示着他们之间有可能的机会。
如果许柏延有一天向自己表白怎么办,到那时他还能继续装糊涂下去吗?
答案是不能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会毫不留情地拒绝许柏延,即使伤了许柏延的心也在所不惜。
再说,许柏延喜欢的又不是真正的自己,周明明这个身份终会有消失的一天,许柏延总有一天会忘了自己的。
自那天后,徐明诏刻意晚一个小时下班,这样他从公司赶来许柏延的公寓就刚好在晚上八点刚过,许柏延手臂伤还没好,徐明诏每天会过来给他换药。
只是他不会长时间逗留,许柏延每次见他要走,眼神像个落水的大狗般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