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信上答应得干脆,实际真的要做,徐明诏只会觉得紧张和羞耻,他手指直颤地锁上门。
许柏延慢慢地腾起身子,坐了起来。
徐明诏在床边坐下,看了看他的腿问:“腿好点了吗?”
“好多了,今天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说有点发炎。”
“什么时候出院?”
“三天后。”
问完病情,一时想不起什么话题聊了,徐明诏头低了下来,膝盖向外朝着。
许柏延看着他,俯下头来轻声说:“徐叔,再坐近一点。”
徐明诏身体绷得很紧,屁股挪近了两公分,许柏延那只大手就在他腿侧。
领带被突然扯住,身体不住地往前倾,徐明诏来不及惊呼出声,许柏延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吻得凶狠,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许柏延的吻来得比以往大胆又激烈,徐明诏无从应对,只能单方面僵硬着身体被许柏延操控。
领带被扯落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地被许柏延解开。
吻一路往下,徐明诏脑袋一阵缺氧的晕眩,感觉到脖颈被狠狠用力吮吸了下。
他急忙用手推了推许柏延,顺了几下呼吸有些撒娇地说:“别……别吻脖子,天气热,穿高领衣服不舒服。”
“那其他地方可以吗?”许柏延低喘了声说。
徐明诏红着脸点头,手抓着衣袖轻轻一拉,大半个肩膀露了出来。
他的皮肤很白,留印子很难消去,胸膛上还残留着许柏延上次留下的斑点痕迹。
许柏延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眼里的痴迷几乎溢满了出来,尽管徐明诏不想承认,到底是这张年轻漂亮的脸更能挑起许柏延的兴奋。
他双手环上许柏延的脖颈,难过地敛下目光,对许柏延越发猖獗的动作乖顺承下……
徐明诏是第二天一大早离开的,穿的是昨天的衣服,一出医院就戴好口罩。
身体难以启齿的部位被许柏延弄得有点痒,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羞耻到一路上都不敢抬头。
回到小区,他在外面站了会儿,等到了八点才进去。
出了电梯口,发现对面的门开着,他按密码锁进了公寓把那幅价值上亿的画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
他走到袁赫的房子门前,喊了一声,“袁先生。”
没人回应,他往里面看,客厅里空荡荡的,之前被火烧黑的地方重新贴上了柔光瓷砖,烧坏的家具也全然换成了新的。
窗户大开着,夏日的风吹得窗帘吧嗒直响。
徐明诏把画拿了进去,又喊了一声袁先生。
咔嚓,开门的声音,袁赫从淋浴间里走出来,头发湿溜溜的,裸着健硕的上半身,左肩上搭着一条毛巾。
目光相汇的那一刻,徐明诏不自然地别开目光。
袁赫看到他,眼神略微惊讶了下,“找我有事?”
“我来把画还你,谢谢你的心意,但我不能收下。”徐明诏看着他说。
袁赫看了眼画,问他:“真的不要了吗?”
徐明诏眼神肯定地点点头。
“你等我一下。”袁赫转身进房。
徐明诏站了一会儿,袁赫的身影再出现时,身上穿好了衣服,手上多了一瓶东西,面无表情地朝他走来。
徐明诏认出了那瓶东西是汽油,眼神霎时惊恐起来。
他害怕地后退两步,抖着声音说:“袁先生,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