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墨宇飞胸前的传讯玉佩突然发热,慕容甜甜的声音从玉佩中传来,带着几分急促:“墨宇飞,青州出事了!‘血月教’的邪修在围攻慕容家,我爷爷……我爷爷他可能还活着,被血月教抓了!”
墨宇飞与灵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凝重。
“去青州。”墨宇飞对老舵手道,同时握紧了玉佩,“告诉甜甜,我们马上到。”
星舟调转方向,朝着青州的方向疾驰而去。陨星海的星辰在船尾划过,如同一串流动的光带。
墨宇飞站在船头,感受着体内沸腾的力量——混沌、星、龙、冰、火、空间、净世、四境、界域……这口锅已炖入了太多力量,而这一次,它将为守护而沸腾。
星舟破开陨星海的星雾,驶入青州地界时,天边正悬着一轮诡异的血月。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邪力交织的气息,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血月教的邪术能借血月之力增幅,看来他们准备已久。”灵音的琴音染上凝重,指尖划过琴弦,星核的力量让琴音带上了星辉,勉强驱散周围的邪雾,“慕容家在青州的‘焚天城’,我们得尽快赶到。”
焚天城的轮廓在血色天幕下愈发清晰,城墙已多处坍塌,城外的护城河里漂浮着断矛残甲,显然经历了惨烈的厮杀。
城中央的慕容家府邸被一层血色光罩笼罩,光罩外,无数身着黑袍的血月教教徒正吟唱着邪异的咒语,光罩内不时传来灵力碰撞的轰鸣。
“甜甜!”墨宇飞催动星舟俯冲而下,高压锅斗魂爆发出紫金光芒,撞向血色光罩。光罩剧烈震颤,浮现出无数扭曲的符文,显然是以活人精血为引布下的邪阵。
“墨宇飞!”慕容甜甜的声音从光罩内传来,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他们用爷爷的血祭阵,光罩快撑不住了!”
灵音的琴音陡然拔高,星陨之力与四境意境交织,化作一道金色音刃,斩在光罩的薄弱处。
“咔嚓”一声,光罩裂开一道缝隙。墨宇飞抓住机会,引动体内所有力量,高压锅斗魂如巨锤般砸在缝隙上,硬生生将光罩撕开一道通路。
冲入府邸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慕容家的修士虽浴血奋战,却已是强弩之末,一位身着血色长袍的老者正站在祭坛上,手中提着一个昏迷的白须老者——正是慕容甜甜的爷爷。祭坛周围,血月教徒正不断将俘虏推向血池,滋养着血色光罩。
“来得正好。”血袍老者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慕容家的守护者到齐了,这血月祭阵,就差最后一道祭品了!”他周身的邪力竟已达到斗宗巅峰,比万邪窟的邪修首领还要强悍。
“放开我爷爷!”慕容甜甜的赤焰凤斗魂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火焰如潮水般涌向血袍老者,却被对方随手一挥的血雾吞噬。
“小丫头片子,凭你也敢放肆?”血袍老者冷笑,指尖弹出一道血箭,直取慕容甜甜眉心。
墨宇飞闪身挡在她身前,高压锅斗魂旋转间将血箭吸入,斗魂内顿时传来“滋滋”的灼烧声——血箭中蕴含的血毒竟能腐蚀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