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肩往村里走,脚下的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暖暖的。墨宇飞忽然想起袖袋里的血月令牌,此刻被体温烘得温热,仿佛也染上了几分烟火气。
回到村里时,早市的喧闹已经漫过了青石板路。阿婆看到他们带着三个少年回来,连忙放下手里的蒸笼,从摊位下摸出几个热乎的米糕塞过来:“定是受了惊吓,快垫垫肚子。”
最小的少年咬着米糕,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墨宇飞掌心的斗魂,小声问:“哥哥,你那发光的东西是什么?能教我吗?”
墨宇飞笑了笑,让斗魂的光芒柔和些:“这叫斗魂,每个人心里都有,只是要慢慢找。你看,”他指着少年怀里的柴刀,“你护着它的样子,就是你的‘魂’。”
少年似懂非懂地点头,把柴刀抱得更紧了。慕容甜甜在一旁听得乐了,用赤焰给米糕加热:“等你再长大些,姐姐教你练赤焰诀,能烤出最好吃的米糕,还能打跑坏东西。”
灵音的琴放在米糕摊旁,琴弦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她看着晒谷场上重新嬉闹的孩子们,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琴弦,琴音里混着米糕的甜香,竟让路过的村民都放慢了脚步。
“其实不用急着找神使,”灵音忽然开口,琴音随话音轻轻起伏,“他留下令牌,无非是想引我们离开这里。只要我们守着村子,守着这些烟火气,他总会按捺不住的。”
墨宇飞点头,摸出袖袋里的血月令牌。阳光照在令牌上,血月纹路里的黑气几乎看不见了,背面的“神使”二字倒像是蒙了层灰。
“你看,连这令牌都怕了这暖光。”他把令牌放回袖袋,“等处理完村里的事,咱们再去望月坡看看,说不定能捡到些新线索。”
午后,三人帮着村民加固村口的结界。墨宇飞用斗魂的紫金光芒给结界镀上一层暖意,慕容甜甜用赤焰在结界边缘画出火焰纹路,灵音则在结界内弹起安魂曲,让每一寸土地都浸在温和的音波里。
结界完成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阿婆提着一篮刚蒸好的肉包走来,热气腾腾的包子腾起白雾,与结界的光晕交融在一起,像极了一幅流动的画。
“尝尝,”阿婆笑着递过来,“面里加了新磨的麦粉,是你们种的那批新麦。”
墨宇飞咬了一大口,麦香混着肉汁在嘴里散开,竟比任何灵力都让人踏实。他看向望月坡的方向,坡顶的破亭子在夕阳下只剩个模糊的剪影,再没有半分妖气。
“你看,”他朝灵音和慕容甜甜扬了扬手里的包子,“这才是最厉害的结界。”
慕容甜甜嘴里塞满了包子,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比任何邪术都管用!”
灵音的琴音在暮色里轻轻流淌,像给村落盖上了一层温暖的被子。远处的鸡鸣、近处的笑语、米糕摊收摊的木槌声,都被琴音裹着,成了这方天地最坚实的铠甲。
夜色渐深时,三人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墨宇飞的斗魂悬在半空,紫金光芒映着满村的灯火;灵音的琴头挂着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糖衣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慕容甜甜的赤焰化作小火苗,在指尖跳着轻快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