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音的琴音同时响起,像北境的寒风裹着暖意,漫过女子的身体。她腰间的“一七”令牌突然亮起,与墨宇飞手中的莲花令牌产生共鸣,断崖上竟浮现出无数士兵的虚影,个个举着长枪,像在守护什么。
“是北境的军魂!”银甲女子眼中闪过泪光,“他们都在……都在等我回去!”她捡起长剑,与虚影并肩而立,“我儿子死前说,娘的剑要护着百姓,不能被仇恨染黑!”
慕容甜甜将同心佩举过头顶,玉佩的清辉与赤焰交融,化作一道火龙,将黑袍人的黑影烧得噼啪作响:“你的邪术里没有半分暖意,怎么可能赢?”
黑袍人——也就是“零二”,看着自己的黑影在暖意中消散,突然发出不甘的嘶吼:“不可能!教主说只要断了牵挂,就能无敌……”
“无敌的从来不是冷漠,”墨宇飞的界域收紧,紫金光芒里映出落霞村的炊烟、北境的军魂、还有那些修士的遗愿,“是牵挂着的人,给你的勇气。”
“一七”的长剑刺穿“零二”胸膛时,他的令牌落在地上,与莲花令牌拼在一起,又一朵花瓣绽放。银甲女子望着令牌上的莲花,忽然跪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石面上:“儿啊,娘做到了……”
山涧的水流过断崖,带着血腥味,却在经过同心佩时,染上了丝甜香。
墨宇飞把“零二”的令牌收好,布包里又多了样东西——是银甲女子塞给他的半块军粮饼,饼上还留着牙印,像她儿子小时候咬的。
“往南走,就是血月教的分坛,”女子擦了擦剑上的血,“那里藏着‘零一’的线索,他是教主的亲卫,最是难缠。”
三人继续往南,布包里的军粮饼混着桂花糖的甜,竟生出种奇异的暖意。
墨宇飞望着同心佩里映出的身影——阿婆、糖先生、银甲女子、还有那些逝去的修士,忽然觉得,这趟征途从来不是他们三人在走,而是带着无数人的牵挂,一起往前走。
山风穿过林梢,带着布包里的暖香往南飘去。同心佩的清辉照亮了前路的石子,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们,轻声说:别怕,我们都在。
血月教的分坛藏在一片荒废的古寺里,断壁残垣间爬满了带刺的藤蔓,藤蔓上开着暗紫色的花,散发着诡异的甜香——正是蚀骨香的味道。
墨宇飞的界域刚铺展开,就被藤蔓上的尖刺挡住,紫金光芒与花香碰撞,竟泛起细密的火花。“这花有问题,”他皱眉道,“香气能腐蚀灵力,比之前的蚀骨香厉害得多。”
灵音的琴音轻轻探过断墙,琴音里带着清灵露的凉意,那些暗紫色的花竟微微蜷缩起来。
“是‘零一’在操控它们,”她指尖快速拨动琴弦,琴音化作利刃斩断几根藤蔓,“他的斗魂与这些花草共生,难怪难缠。”
慕容甜甜将赤焰裹在掌心,小心翼翼地靠近古寺大门,门上的铜环早已生锈,却刻着与“零一”令牌相同的纹路。
“你们看,”她指着铜环上的刻痕,“这纹路里藏着阵法,和黑风谷的断情台有点像,但更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