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他！”阿婆哭着喊，“他是我儿子！他只是想让我忘了孙儿走丢的苦……”
老者的动作顿住了，黑雾里透出丝痛苦：“娘，我做不到让您开心，只能让您忘了疼……”
灵音的琴音突然变得温柔，像儿时母亲哼的歌谣，琴音里混着麦香、米甜，还有军粮饼的实在味。
“疼是因为牵挂，忘了疼，就忘了牵挂了呀。”她从布包里掏出块军粮饼，“您看这牙印，是个孩子咬的，他娘一直带着，疼也带着，因为这是念想。”
阿婆接过军粮饼，泪水落在饼上，竟把里面的莲子泡得发胀。老者看着那牙印，黑雾渐渐散去，露出张憔悴的脸，手里的菜刀哐当落地：“我……我只是想让娘笑……”
墨宇飞的界域缓缓包裹住两人，“熔炼”特性将残存的混沌之力一点点转化，像熬粥时撇去浮沫。女子的麦香糕在阳光下泛着暖光，里面的莲子竟发了芽，钻出小小的绿苗。
“不如改做‘牵挂糕’吧，”慕容甜甜往糕里撒了把桂花，“甜里带着点念想，比忘忧糕好吃。”
那天傍晚，百味斋的招牌换了，改成“牵挂坊”。阿婆站在门口擀皮，老者在灶前烧火，新出炉的麦香糕里，都嵌着颗发了芽的莲子。
墨宇飞摸了摸袖袋，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算你过关，‘开盖有奖’是‘聚灵’特性，能把散逸的灵力攒成灵力团，就像……攒糖块。”
三人坐在铺子的门槛上，分吃着刚出炉的糕点，甜香混着灶火的暖意，比任何点心都踏实。
灵音的琴音在暮色里流淌，慕容甜甜的笑声混着远处的叫卖声，墨宇飞望着掌心渐渐凝聚的灵力团，像握着颗会发光的糖。
前路还长，“高压锅”里的“粥”还在慢慢熬，但只要身边有彼此，有咬过的饼、发了芽的莲子、带着牵挂的甜香，就没有熬不熟的日子，没有到不了的远方。
就像阿婆说的：“日子就像这糕，掺点念想才够味，再远的路，带着念想走，就不觉得累。”
离开望月城时，牵挂坊的阿婆往他们布包里塞了满满一袋麦香糕，每块糕里都嵌着颗发了芽的莲子。
“这莲子能生根，”阿婆笑得眼角堆起皱纹，“你们带着它走，走到哪，念想就能扎到哪。”
墨宇飞的掌心，那团由“聚灵”特性攒成的灵力团越来越亮，像颗被焐热的糖球。
系统的声音难得没带戏谑：“下一站去断魂崖旧址看看，那里的混沌之力快散干净了，长出片新林子，据说藏着能让灵力团变‘甜’的东西——别问我是什么，自己找。”
墨宇飞疑惑，但还是把猜疑告诉慕容甜甜和灵音。
“变甜的东西？”慕容甜甜啃着麦香糕，眼睛一亮，“难道是糖？比桂花糖还甜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