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能有四五十米,这其中还有不少别的树枝影着,而冯国隆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老虎。
所以这功夫,冯国隆打得纯盲枪,就是瞎蒙!
砰砰砰砰砰,一连十发子弹打了过去,清脆的枪响在山林间回荡。
冯国隆也不确定打没打到,清空了枪里的子弹,冯国隆来不及换子弹,直接拿起了地上的大眼撸子,双手持握,静等结果。
冯国隆枪声响起的时候,套子那边就乱了。小树晃个不停。
等这边冯国隆刚拿起大眼撸子,就听见套子那边嘎巴一声,胳膊粗的小树直接折断。
随后整片地方哗啦啦一阵乱响。这也就是晚上,要是白天地上都得腾起一阵灰尘。
那边一乱,马这边也好不到哪去,三匹马毛了一样的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它的缰绳。
冯国隆等了一会,听见声音远去以后,掀开了帐篷帘子走了出来。
不出来不行了,刚才马这么一毛,关大勇的那匹鄂伦春马和冯国隆自己的这匹鄂伦春马缠到一块堆去了。
而且缰绳还缠在了树上,两匹马被缰绳绊到了。
现在两匹马低着个头,前腿趴跪在地上。明显是一个不正常的姿势啊!
马这玩意跟牛不同,牛可以趴着,但是马不行,马一辈子都是站着的。在地上沙土里打滚除外。
马这玩意一旦倒下了,基本上这一辈子也就完事了。
所以现在马窝到这了,冯国隆要是不及时处理,没一会就能把两匹马窝死。
冯国隆一手拎着大眼撸子,另一手掏出刀子,借着火堆的光芒,来到两匹马附近。
这时候可能是因为老虎已经走了,马没有那么暴躁了。蒙古马也消停了。
再一个这两匹马被窝住了,更是使不上劲了,也没多大能耐了。
冯国隆用刀子直接割开了缰绳,随后将绳子缠绕的劲破了开。
两匹马束缚一去,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和草屑。
冯国隆收起枪,搂着马脖子一阵安抚,两匹马这才安静下来。冯国隆再次将马拴在树上。
放开是不敢放开的,这马要是放开了,一会那败类老虎要是再回来,这马要是再惊一次,那可就不知道会跑哪去了啊。
冯国隆拴上马,赶紧转身往帐篷里走。
一转身的时候,冯国隆就看到了除了那三条吓拉拉尿的狗子,其他狗子都在帐篷门口等着冯国隆呢。
冯国隆把狗子赶进帐篷,自己也进了帐篷。
这种情况下他是不敢在外边待着的。
老虎那玩意记仇且领地意识极强。
能溜达到这来,说明这块地方也是人家的领地。
只不过人家的领地太大了,成年公虎领地最小也得方圆一二百里。而且相对来说这边应该也是边缘了,好长时间不过来溜达一趟也是正常。
冯国隆在人家这又下套子又开枪的,老虎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就是不知道刚才有没有打中那头老虎。如果受了伤的话,可能还会暂避一下冯国隆。
但是如果没有受伤,冯国隆今天可就是跟这头老虎结了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