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辆就是苏晨与祖儿的车子了。
当然车内保安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
在加上当时苏晨与祖儿开的车子非常迅速,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到苏晨与祖儿的样貌,至于亨利所讲的看清了,只不 过是一种审讯手段而已。
当时亨利并没有什么侦破的方向。
一直到今天凌晨,警署再次接到报案,在紫罗兰有人跳楼,亨利赶到地方后,虽然姆巴佩已经摔得细碎,但经过证 件的辨认,亨利还是知道了姆巴佩的身份。
姆巴佩既然是在紫罗兰酒店被人扔下来的,亨利自然是将主要的侦破方向放到了酒店内居住的宾客身上了。
于是在调查紫罗兰的住客时,亨利看到了苏晨的入住消息,同时还细心的看到苏晨昨天下午租了酒店的汽车出游!
亨利立即找酒店的工作人员,要来了汽车的照片,回到警署找到了那几个保安,让他们辨认这辆汽车是不是和当时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那辆汽车是同一辆汽车。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亨利立即将主要的嫌疑人放到了苏晨的身上,于是也就有了将苏晨带回警署问话的事情。
“亨利先生,你的这个故事讲的倒是十分精彩,但这一切有很大的漏洞啊,先说那个杀手吧,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 那样,今天凌晨死掉的那个人是一个顶级杀手的话,他为什么不在我的房间内,对我暗杀,而是跑到了楼顶被人打死扔 下楼了呢?
而且我相信你之前肯定是已经派人调查了我的房间,那里是不是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
看着苏晨侃侃而谈的样子,亨利的蓝色的眼球内,闪过了慎重,刚刚已经猜到这个苏晨不好对付了,没想到他竟然 对警方办事的流程如此的熟悉。
没错,自己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假设,而没有真是的证据,唯一的证据就是……
“苏先生,那你又怎么解释,在昨天下午,你的车子会出现在当时珍夏梦布丹这幅画被偷走的地方呢?”
“这点,我们可是有目击证人的!”
苏晨笑的很是开心,道:“这就更好解释了,刚刚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昨天下午本来就是想要带着自己的女朋友 去巴黎的郊外看看风景的,跟那辆押运你所说的珍夏梦布丹这幅画的押运车,同时出现在街面上有什么可好奇的。
而且我很想知道的是,那些保安看到我们的时候,他们的那副画有没有被偷,还是说他们亲眼看到我动手偷那副画 了 ! ? ”
亨利有些语塞,苏晨的问题,他没有办法正面回答…..
“哼,根据我们的推测,苏先生,你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引开那几个保安的视线就可以了,毕竟动手的很 有可能是你的同伴!”
苏晨呵呵一笑,道:“我记着当时我开车的速度非常快,如果我是想要吸引那几个保安的注意力的话,不是应该开 慢一些的吗?”
亨利道:“那你又如何解释,在那副画被盗之后,你突然又掉头回来了呢?”
苏晨轻笑道:“当然是风景看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了,我又没打算开着车去意大利!”
亨利:“... ”
“亨利先生,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可以证明,我跟这两件案子没有任何的关系!”苏晨并不想在警署待太长的时间。
亨利并不是很相信苏晨的话,毕竟没有进来的人都会找各种理由说自己跟案子没有关系的,但结果往往就是那些理 由并不成立。
但出于职业习惯,亨利还是问道。
“什么证据?”
苏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亨利先生平常应该是不赌钱吧?”
亨利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们警署有我们警署的规矩,不过苏先生,这和你说的证据有什么关系吗?”。
苏晨笑道:“关系很大的,我相信你们警署肯定有一些自己的关系,这样吧,我给你们点时间,你可以找到巴黎的 一些赌场询问一下他们知不知道港岛苏晨这个名字!”
法国并不禁赌,但像巴黎与马赛这样的城市还是有禁赌规定的,法国的赌场大多都活跃在波尔多,里尔,图卢兹等 城市。
不过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会有例外的,巴黎明面上禁赌,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你有自己的关系,在禁赌的巴 黎也能够开起来赌场。
不过毕竟是半地下的生意,所以巴黎的赌场和拉斯维加斯,大西洋城,摩纳哥,濠江这样全球知名的赌城相比,就 差了一些意思了!
亨利作为巴黎的差人,肯定也有这方面关系的!
苏晨之所以没有将自己的情况直接告诉亨利,无非是因为即便是自己说了,亨利肯定也会去调查,与其这样,倒不 如让他先去调查,省着自己的解释了!
亨利愣了一下,没想到苏晨竟然会让自己去赌场询问他的消息,这么看来自己之前的推断是没有错的,这个苏晨肯 定不是一个普通人“一三三”。
再加上现在对苏晨的询问实际上已经进入了一个瓶颈,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实际上都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着两件 事情是苏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