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懒得和你争辩,要不是为了易安妹妹,我都懒得来找你这书呆子!”
“你以为我愿意理你?”
“好啦……两位 o((⊙﹏⊙))o”
南柯杵在一旁,默默查资料不说话,适时制止了这场有没完没了发展下去势头的拌嘴。
直至现在,三人已经有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就在此处,在这浩如烟海的档案库里,对着一盘接一盘的资料硬找,而人在这种极端情况下,便会变得越来越暴躁。
一切的起因,还得一周前说起,更确切说是南柯的一份委托。
自从那日决裂后,南柯便见易安日渐消沉,生活看上去在兴兴向荣,可只有朝夕相处的南柯知道,这幢不断加盖的高楼,内里早已被白蚁蛀空了,外表看上去越是光鲜,内里的空心化便越是严重,正如易安最喜欢的那位词人所言,“物是人非”,而“事事休”。
然而所有稍加思考过的人都清楚,这次决裂,问题绝不出在当事双方身上,如若再重演一次,结局恐怕依旧相同,而问题的真正症结,只在造化、出在甚至可能已经逝去的人身上。
从前就连易安都已经猜到,父母显然与龙脉局有关,那他们便必然会在龙脉局内部档案有记录,哪怕不是执行员,以他们同龙脉局千丝万缕的联系,档案内大概率也会有记录,毕竟就连罗斯福的狗都有完整的登记。
唯二令三位感到担忧的,一是二位的身份:在代号、共鸣能力、生平、外貌,乃至姓名都有可能是假名的情况下,想查找到二位的档案,难度不言而喻,三人只能根据易安曾经模糊的描述以及记忆,进行广泛的查找。
至于第二点,则更加明显了,三人很担心即便是找到了,也权限不够,不能访问,毕竟三人都有一种从未沟通过但却都心照不宣的诡异感,总感觉,二位的身上牵涉了更多且更加宏大的事物,而如果是这样,便显然不是三名普通职员,所能接触得了的,即使是在场职级最高的夏婵,哪怕是档案管理员这样的中层,都无济于事。
不过,凡事也得先做了再说,在任凭事态恶化且自己什么都不做,和做点可能是无用功的事情之间,三人明显选择了后者。
于是,南柯以升级算力为由短暂离开了易安,并委托了两姐妹,便有了上述这一切。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三人依旧毫无收获,但夏婵的终端却忽然响了响,在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突兀。
“谁?”
“我知道了。”
十几秒后,夏婵放下了终端。
“干嘛?”夏冰试探着问。
“有点事情要处理,还是连我的上级都没法解开的秘钥,似乎是只针对于我的,总之我得先过去。”
“哦。”夏冰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便继续埋头找自己的东西去了。
然而,终端却又一次响了响。
“嗯?”
“我知道了。”
放下终端,夏婵表情却瞬间凝重:“咱们……好像是摊上大事了,查了不该查的东西。”
“啥?”两人同时回过头来。
“上面叫你俩也过去,似乎是秘钥的外层已经解锁,但内层的讯息,却需要我们三人的生物码才能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