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只得应下:“是,娘娘!”
皇后打开一个银锁屉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黑瓷瓶。
“奶娘,这瓶药不要放在菜中,要放在酒杯里或是碗筷上,不能查验出来。
如果出现一切后果,你找个人来承担,你懂的。”
奶娘双手颤抖地接过黑瓷瓶,跪在皇后的面前,“娘娘,老奴再也不能服侍您了,您要照顾好自己。”
皇后拿出几张银票,“奶娘,你放心,只要本宫活着,就会照顾好你的家人。
这些银票,你送出宫,见你家人最后一面。”
“谢娘娘!”
奶娘接过银票,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向外走去······
掌事宫女劝着:“娘娘,你真要这么做吗?”
“当然,本宫的儿子必须当皇帝,本宫是未来的太后!”
宫女不再多言。
······
月色初上,玉清宫已是一派喜气,灯光将汉白玉阶照得如同覆了一层薄纱。
铜鎏金的饕餮香炉内吐出龙涎香的青烟,丝丝缕缕萦萦绕绕。
皇帝和皇后还没有到,诸位亲王、郡王携着家眷按序分坐两侧。
掌仪太监沙哑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皇后驾到——”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并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场合,没有到场。
凤浅浅和南宫璃坐在一桌。
众人朝拜:“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南昭帝面色威严:“诸位卿家不必拘礼,今日是家宴,欢迎远道而来的璃王和璃王妃。”
凤浅浅闻到一股异样的气味,在龙涎香的掩盖下那甜腥的气味极淡,不易察觉。
桌前的两个杯子中已倒了酒,凤浅浅冲南宫璃使了个眼色。
系统:“宿主,你和南宫璃的餐具、杯中酒都有毒,是皇后命人下的,请看大屏幕。”
凤浅浅看向字幕,眉头微蹙。
皇后娘娘坐在皇帝的身侧,头戴凤冠,一身绛紫色的凤袍,面目和善。
凤浅浅运手掌风,她心中默念:“探囊取物,以物换物”
大殿内忽地吹起了一阵风,人们不觉得用衣袖遮住了眼睛。
只是转瞬,那风便停了。
南昭帝不解:“这怎么还起风了,真是怪事。”
凤浅浅端起酒杯,站起,声音温婉:“表哥,南宫璃前段时间受了重伤。
不能饮酒,我敬你和表嫂一杯,谢你们的盛情款待!”
南昭帝笑意盈满整张脸:“表妹说笑了,只是前几次你们来得匆忙,朕都没见到你们的影子。
这次可得在宫中多住几日。”
凤浅浅心想:“这还没住呢,毒都安排上了。
如果再住几天,骨头渣子估计都不剩。”
她委婉拒绝:“表哥,大周国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也是抽个空过来。
晚宴后,我们就得回去。”
皇后娘娘站起来:“浅浅,咱们喝了杯中酒,本宫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