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浅和南宫璃一个瞬移来到南宫云天的身边。
南宫璃扶着老太上皇,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他声音焦急:“浅浅,你快给父皇看看!”
凤浅浅启动鬼瞳,纤细的手指搭在南宫云天的手腕上。
她神色愈发凝重,沉声:“父皇这是突发心疾,情况危急。”
她一挥手,身影一闪,带着南宫云天、秦淮和南宫璃、小君泽来到太宸宫。
南宫云天躺在床上,秦公公忧心忡忡地肃立一旁。
凤浅浅从空间中取出九曜神玉,默念咒语,以灵力催动,使其悬于半空。
霎时间,神玉绽放出璀璨的九色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将南宫云天笼罩其中。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光芒渐敛,九曜神玉缓缓落入凤浅浅的手里。
凤浅浅又拿出一颗保心丹,放在南宫云天的口中。
秦淮站在一旁,不住地流着泪,心里默念:“老太上皇,您可不能有事。
您要是去了,老奴就跟着去陪您。”
须臾,南宫云天缓缓睁开幽深的黑眸。
他看到四周环境变了,眉头微拧,不解:“朕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在重华殿嘛!”
“父皇,您刚才晕倒了。”南宫璃解释。
“哦,看来,朕还是老了,喝了两杯酒就不行了。”
凤浅浅面色平和:“父皇,您不老,只是今晚太高兴了,酒喝得急了些。
明日,我给你送些药酒,喝了可以强身健体,这些酒伤身。”
南宫云天如一个老顽童,斜视着凤浅浅,有些挑剔:“必须跟茅台一样好喝,不好喝,朕可不要!”
凤浅浅轻浅一笑:“父皇放心,是茅台酒中加了一些药材。”
“那还行!”南宫云天满意地点点头。
他看向南宫君泽:“小君泽,重华殿需要你,你快回去吧。”
看到皇爷爷没事,小君泽躬身抱拳:“孙儿先告退。”
小君泽离开。
凤浅浅又嘱咐:“父皇,您身体还有些虚弱,在床上躺一会儿。
我留下两瓶药,每日吃一粒。
我命人再准备些菜,南宫璃和四哥陪着您。”
南宫云天点点头,凤浅浅说完又没影了。
南宫云天看向南宫璃:“老七,朕知道,刚才要不是浅浅,我已经见先祖了。
你这是积了八辈子德,才遇到浅浅这个凤星。
有了她,我大周国运昌隆,百姓们可以安居乐业。
浅浅赚了不少银子,可也花出去不少。
她说这是‘取之于民,还之于民。’
她在大周各地开设免费学堂,穷苦人家的孩子也可以读书。
建孤儿院和养老院,让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有了家,孤苦无依的老人有了稳定的居所。
更可贵的是,她为朕生了一个君泽,成为一代明君。”
南宫璃笑了笑:“都是父皇有先见之明,运筹帷幄。”
老太上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沾沾自喜:“这话朕爱听。
记得当年,朕出宫,她骑着电动车带着朕出城。
龙麟卫累得是上气不接下气,拼了力气也追不上。
他们一度怀疑自己功夫退步了,从此天天刻苦练功。
那时朕就知道,浅丫头不是凡人。
她还要跟朕合伙作买卖,光这份胆识就无人能及。
那时,她才十四五岁,朕就怕别人捷足先登,先下了圣旨。”
秦公公在一旁恭维:“要不怎么说老太上皇慧眼识人呢。”
南宫云天笑了,“老秦,有道理,朕也是这么认为。
老七,你去重华殿吧,不用管朕。”
南宫璃声音低沉:“父皇,你也知道儿臣喜欢清静,正好在你这里偷闲,也自在些。”
“你随便吧。”
南宫煜也来到南宫云天的面前:“父皇,你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