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凝当即怔在原地,泪水扑簌簌地流下来。
她气得将桌面上的酒杯全都摔到地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奶娘看到大公子离开,向屋内走去。
她一脸诧异:“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白婉凝紧紧地抱住奶娘,声音中着哭腔:“奶娘,都怪我没用。
无论我怎么努力挽留,他都不肯回头,执意要离开。
我已经尽力了……”
奶娘那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算计。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真没料到,我们费尽心思谋划的一切,竟白白便宜了那个贱人,为他人做了嫁衣。
她稍作停顿,目光愈发狠厉:“小姐,您不必太过忧心。
即便她眼下再得宠,又能嚣张到几时?咱们还没有动手。
明日清晨,她得来向您恭敬请安,您定要好好磋磨磋磨她,灭灭她的威风。
让她知道,您才是府上的正室夫人。”
白婉凝眼中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正室有什么用!
我终究抵不过他们之间的感情,以后,我的苦日子来了。”
小姐,这本就是赐婚,又有多少人有感情。
老奴劝您想开些,来日方长。
只要您怀上孩子,就有了保障,无人能撼动。”
“孩子?他不来,我如何才能有孩子。”白婉凝一脸绝望。
奶娘信誓旦旦地保证:“小姐,有奶娘在,你放心,你的愿望一定会达成。
那药极其霸道,想必姑爷到了秦夫人那里,正好中药,您就别指望她再回来了。
累了一天,还是早些安置了吧。”
白婉凝带着不甘,上了床······
······
秦柔坐在喜床上,看向桌面的酒杯,问身边的丫鬟:“青鸾,你说表哥今晚会来吗?
你还是帮我卸下凤冠,太重了。”
“郡主,不可,你要等大公子,他一定会来。”
秦柔歪着头,“我没想过他来。
白小姐在先,他今晚宿在那里也正常。
我只是找个安身之所,不争不抢,只想安稳度日。”
青鸾劝着:“郡主,你这想了,可别人未必这么想。
如果凤公子今晚宿在此地,白夫人必然会嫉妒,您万事要小心。
特别是在吃食上,必须验过毒您才能吃。”
秦柔自然是明白,“希望表哥今晚不要来我这里。”
话音刚落,院中就传来丫鬟婆子的声音:“大公子!”
凤毅只觉得很热,还以为是酒喝多了,推门而入。
秦柔当即站起,惊呼:“表哥!”
凤毅扯了扯衣领,脸上已浮现出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唇角向上弯起,平日里冷峻的眉眼此刻舒展开来,仿佛被春风拂过。
声音中略带沙哑:“阿柔,你真美!”
秦柔莞尔一笑:“表哥,你又取笑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