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凝怒视着那个小丫鬟,骂着:“你个贱婢,为何要撞秦柔,是想害死本夫人是不是!”
小丫鬟跪下解释:“夫人,奴婢断断不敢害您。
只觉得有人推了奴婢一把,这才向前撞去。”
“你少在这里狡辩,哪有那么巧的事。
别人推你,你刚好撞向秦柔。
她手中的杯子也正好扔到本夫人的脸上。
来人,将这个贱婢乱棍打死!”
“夫人,奴婢错了,求您饶了奴婢!”
白婉凝眼中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饶了你,本夫人毁了容,都是拜你所赐,你还敢求饶!”
小丫鬟“咣咣咣”地磕着头,哀求:“求夫人饶奴婢不死······”
白婉凝面上的怒容丝毫未减:“带下去,本夫人是一刻也不想见到她!”
奶娘在一旁劝着:“夫人,万万不可,这个丫鬟还有用处。
青鸾在她的身后,定是推了她。”
白婉凝下令:“来人,将春梅重打十大板。”
“是!”春梅被带下去。
白婉凝的脸上起了数个大小不一的水泡。
她来到镜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呜呜哭起来:“这可如何是好,我该怎么办!”
奶娘开口:“夫人,璃王妃的医馆内有一种神水。
涂抹上去可以不留疤痕,无论是烧伤还是烫伤都管用。”
白婉凝怒视着她:“那还不派人前去,等着我被疼死吗?”
奶娘拿出银两,让一个丫鬟快去买药。
有丫鬟将梅香院之事告诉了顾夫人。
顾氏眉眼中含着怒意:“这才刚进府就不消停,害人不成终害己。
这是没把本夫人的话放在心里,也不知白尚书怎么教养的女儿。”
锦画在一旁请示:“夫人,要不要管一管?”
顾夫人扫了她一眼:“怎么管,这明显是要磋磨秦柔。
她以为是正妻之名,就可以压制平妻。
殊不知,秦柔从小跟在太皇太后身边,什么手段不会。
父母都是武将,她也会些武功,虽不是高手,但对付一个白婉凝还是绰绰有余。
即使青鸾不出手,她也会无恙。”
锦画又问:“夫人,那就让她们二人斗下去吗?”
“如果白婉凝将心态放好,不再想着排除异己,那还能保住正室的位置。
如果生了歹意,有了非分之想,谁也救不了她。
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代价她得自己承受。”
锦画没再多言。
顾夫人有些不放心:“锦画,你派人盯着梅香院的人,别惹出人命。”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
很快,有人从买了烫伤神水,白婉凝脸上的那些水泡已破,溃烂不堪。
她在屋内嗷嗷叫着……
神药水拿回来,奶娘把药水小心地倒在白婉凝的脸上。
很快,她的面容又恢复如初。
白婉凝看着镜中的自己换了一副模样,欣喜的眼神中闪着恶毒。
“如果不是这良药,本夫人怕是一辈子都成了一个丑八怪。
奶娘,安排得怎么样了?”
奶娘眼中带着兴奋:“夫人,已经成了,就看她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