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那梁姓筑基修士说这话的同时,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看向王骁。
这话像是对一众人说的,又像是只对王骁说的。
王骁心头一凛。
那楚云峰的纳物袋和五行汨罗扇虽是在须弥戒中并不怕被发现。
但他隐隐感觉自己怕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不过他面上只如其他几人一般一脸茫然。
“你们谁曾见过楚师侄。”
见无人回话,梁姓筑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不过这次却是看向了那带头的内门修士韦庚寅。
韦庚寅毕竟是作为进到落荒原的带头之人。
眼见梁姓筑基话语间越发恼怒和气急败坏,随即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梁师弟那日与我等分开之后便各自采摘灵草去了。”
“我等却真不知晓。”
“不过凭梁师弟那般境界和手中五行汨罗扇的犀利,定不会有什么差池。”
“想来是有些事耽搁了……”
听韦庚寅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梁姓筑基面上越发阴沉似水。
他回首看了眼那已经关闭的通道,此时一众开门的修士已经各自散去。
他对旁边一个抱着一个木匣的炼气八层修士挥了挥手。
修士走上近前而后将匣子打开。
梁姓筑基随即拿出一面紫红色的铜镜来。
“将此次落荒原收益放入匣中,等回门派后自有执事殿分派。”
说罢手指在镜面上一划,而后铜镜散发出淡金色毫光。
这怕是用来检测从落荒原出来的修士是否藏私了。
王骁有须弥戒在,自是不怕这种法器探寻,只跟着剩下的八人排队依次从梁姓筑基旁走过,而后将纳物袋扔到木匣之中。
自己黑剑和黑蛟鳞片在来时登记过,而且凭这镜子也不怕看出什么端倪来。
而此时黑鸟站在他的肩膀上,正四处打量。
去到落荒原本就不禁止带妖兽出来。
所以虽是有人奇怪王骁怎的带这么一只怎么看都甚是寻常的乌鸦出来,但也没人多问,包括那梁姓筑基也只是打量了眼黑鸟,也并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等一众修士纳物袋扔进木匣,梁姓筑基随即拿出一张上面书画着颇为复杂线条的一张白色长纸条来。
口中喃喃念叨几句,而后挥手一扔。
白色长纸条迅速将木匣绑了个结实。
王骁不由啧啧称奇。
这怕是用来防止看管这匣子之人监守自盗的。
王骁看其他几个宗门也大都是这般操作。
不过那栖云宗却是那李沧云直接将纳物袋收起,并没有用铜镜和木匣这么个环节。
而且这栖云宗活下来的修士也是最多的。
去了二十名回来了足有十八名之多。
也不愧是这东临魁首般的存在,门下弟子实力就是要比落雁山这种不上不下的要强上许多。
而那陆景行自是囫囵回来了,除了脸色有些疲倦,但至少没受什么伤。
他仿佛隐有所感,抬头看向落雁山一众去。
也正好看到王骁看来,随即回复了一个有些牵强的微笑。
王骁自是摆了摆手回了个招呼。
一切收拾停当,一行带头的筑基修士纷纷互相告辞。
而后几个宗门中人也纷纷踏上各自门派的飞船启程而去。
从那梁姓筑基问过韦庚寅楚云峰下落无果之后,他便也没有再提。
不过王骁自是不认为这事就这么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