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院屋中的筑基中期简单的问询了几句之后便催动了迷魂术法。
吴月荧自是抵御不了,瞬时间就一阵恍惚。
不过王骁的识感领域也在这一瞬覆盖了上去。
这吴月荧不愧是个灵巧的女人,从被迷魂术法控制到清醒只在转瞬间。
但清醒之后眸中依旧透着迷茫和呆滞。
整个过程过渡的颇为丝滑。
也不得不说是个妥妥的演技派。
而后便是问询。
问她的还是那几个问题。
吴月荧自是有些恍惚的一一作答。
等问完之后,那筑基中期面上明显表现出失望之色。
随即手一扬,笼罩在吴月荧身上的术法也退了去。
吴月荧身子轻微一颤随即有些茫然的四下张望。
“你走吧。”
筑基中期摆了摆手。
吴月荧只装作一脸茫然,只盈盈一拜而后出了屋子。
而后后面两人陆续进去。
不过显然也并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来。
等那筑基中期出来之后径自去了侧房处。
他对着那筑基巅峰拱了拱手。
“陈长老。”
“这五人在我真言术下虽是尽数言说了,但却没有楚师侄的丝毫线索。”
筑基巅峰陈长老皱了皱眉。
“那与楚云峰有仇怨的王骁也没问出什么来?”
“嗯,那王骁虽是有武道修为,但毕竟只有炼气七层修为,在我真言术下自是不会隐瞒分毫。”
“这些时日他只是在搜罗灵草灵物,从其交还的纳物袋中的灵草数量来看,并无什么异常。”
筑基中期又是稍作迟疑。
“楚师侄虽是存了寻那王骁晦气的想法,但毕竟论及实力是远远胜过那王骁的,其身上的高阶法宝不是那个王骁所能企及的。”
“即便那王骁有什么手段偷袭楚师侄,若是打杀了还说的过去,但若想让楚师侄连求救的消息都散不出来那绝无可能。”
“而且若是打杀了……”
“楚师侄是有命灯所系的,又是出自真人之手。”
“若是没了性命怕当时便会传来消息。”
“凭那王骁绝无那隔绝的手段。”
“想来与那王骁并无甚瓜葛,楚师侄怕是被困住了。”
陈长老摆了摆手道。
“那王骁不过是一妄人,怕是没那本事,也不必太过关注。。”
“这次落荒原道衍宗之人也在其中。”
“这事不见得赖到我落雁山上。”
“既然如此我便去禀告宗主吧。”
“一切看宗主意思了。”
说罢也不再言语,只起身向大殿之外走去。
看着骑乘白鹤和黑雕远去的三名筑基修士。
王骁眉头紧蹙。
两名筑基修士的对话他自是听得清楚。
楚云峰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料理了。
不过这陈长老并没有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怀疑,这倒是好事。
而且听那陈长老说起道衍宗来。
他可是记得这楚云峰是犯了大错才被逐出门墙,而后进到落雁山外门的。
有一个结丹真人的祖父还能被逐出门墙,想来这错处不小,弄不好是得罪了道衍宗内同样颇有势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