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便是这么大,这颍州在永泰国也堪堪排进前十。
王骁对这永泰国也有了些概念。
无论是国土面积和人口,这永泰怕是比之大凌都要大上许多也多上许多。
一路步行,差不多走了快有一个小时,七绕八绕之后两人来到了一处很是气派的大宅前。
虽然永泰国和凌国有不少的差别。
但就眼前这朱漆铜钉的大门和高耸的院墙,以及门口十多名一身锦衣腰挎长刀的守卫来看,这宅子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够住的。
而大门之上牌匾上颍州郡王府五个黑底金字也告知了这处宅子主人的身份。
王骁看了眼吴月荧。
吴月荧面上泛起些腼腆。
“家父便是颍州郡王。”
王骁咂咂嘴。
只能说好家伙。
吴月荧在落雁山可以说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居然是郡王家出身。
只是这吴月荧的太爷爷是炼气大圆满。
难不成这修士也可以在凡俗间当官?
不怕招惹因果吗。
大约是看出了王骁的疑惑。
吴月荧又凑近些低声道。
“修士自然是不能担任凡俗朝廷官员的。”
“只是祖上与朝廷有大功,这才得了郡王爵位。家父无修行资质,所以便承接了这郡王之位。”
“奴家的太爷爷修行之前便有了我祖父,等修行之后奴家祖父便袭了他的爵位。”
“奴家祖父也是无灵窍无法修行的。”
听吴月荧这一番解释王骁有些似懂非懂。
但他大约也是明白,这永泰国与凌国相比,修行界与凡俗界怕是掺杂的颇深。
并无那般泾渭分明。
也懒得多想只道。
“那这便去见你太爷爷吧。”
吴月荧自是应了一声,而后拿出一块金黄色令牌在门口侍卫面前晃了晃。
“带我去内院。”
嘴里还传音解释道。
“奴家自小便去到落雁山。”
“中间回来次数不多,这些侍卫是新面孔,怕是不认识奴家。”
侍卫大约是真不认识吴月荧,但明显的认识那令牌。
也不多言,只拱手之后便带着王骁二人向门内走去。
想来是令牌权限极高,那侍卫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穿过数个院落和装点的极为奢华精致的廊道,中间换了个管家模样的人来。
这管家却是认识吴月荧,只一脸激动的俯首就拜。
吴月荧却也不多言,只摆摆手让他带路。
两人一路来到了一处装点的颇为大气庄重的客厅之处。
而后那管家便急匆匆的禀报去了。
只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急促的脚步声便响了起来。
几个丫鬟仆役簇拥着一对看起来有五十岁年纪上下打扮的颇为雍容的男女走了进来。
“荧儿。”
却是那来的女子率先开口。
只见她忙跨过门槛,伸出双手迎向吴月荧,而后一把将她抱住。
“娘亲。”
吴月荧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眼王骁,而后眸中泛起莹润任由那女子抱住。
而那想来是便是颍州郡王的男子也踏进门来,走到吴月荧近前伸手轻抚她的后背。
看着眼前父慈女孝般的情形。
王骁也只一声轻叹。
在炼气这个阶段,即便是炼气大圆满,寿命最多也不过一百三四十岁,就是能展现出来的战力而言也不见得能比武道七境巅峰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