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黑蛟阵法护罩百米内倒伏着无数妖物的尸体。
碎裂血肉和鲜血将周遭印染的仿若炼狱一般。
浓重的血腥气冲鼻。
而百多米外幸存下来的妖兽只是仓皇的退出了数十米远后又以护罩为圆心围绕成了一个更大的大圈。
从他们脸上的惊惧和瑟瑟发抖的身子来看。
他们并不是不想跑。
只是不远处那白城主化作的大蛇给他们的恐惧更甚。
那不知多少年的积威让他们不敢跑。
“你到底是何人?!”
充斥着浓重愤怒与恨意的声响回荡在城中。
王骁此时躺在依旧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刚白蛇那一击威力确实惊人,对他的身体造成的伤害要比想象中还大。
体内不光骨头裂了无数,便是内脏和经脉也受了重创。
此时他不光是周身气血翻腾,由内而外的痛处也让他一阵眩晕,额头冒出细汗来。
现下他只想躺着一动不动,慢慢让御剑诀的气息在体内游走,修复肉身所受的创伤。
听到大白蛇说话。
虽是知道这事没那么好了结。
但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是准备努力尝试一把。
毕竟说到底他跟那大白蛇并没有生死大仇。
那大白蛇此时状态也不甚佳。
如果能商量一下各自退去那是最好。
何况那黑蛟给的鳞片被催动了开来,现下虽清光隐去。
但难保不会有什么强悍的妖物感应到气息线上门来。
上次那大金鸟可是让他惊惧异常。
就其散发出的威压来看,可不是眼前这筑基巅峰的长虫能比的。
“我与你说了。”
“我本不过是个路人。”
“来此也不过是因缘际会。”
“你若不是启动这护城大阵,我走了便走了,有哪有这般龃龉。”王骁淡声回应了大白蛇一句。
“哼!”
大白蛇一声怒哼。
“凭肉身抵御住我玄阴煞气数个时辰。”
“便是我那本命神通也没将你肉身打成夯粉。”
“阴圣宗哪有你这般修行肉身之法,便是有,那筑基巅峰之境也不会如此。”
“你到底是何来历?”
王骁听言咂了咂嘴。
他轻轻吸了口气,忍着周身疼痛站起身来。
而后双眼皮漠然的看向大白蛇。
“呵呵。”
“我圣宗秘法岂是你这么一个龟缩于这贫瘠之地的妖物所能知悉的。”
“撤去护城阵法!”
“此事就此了却。你若是还有不忿,等养好伤后去我圣宗计较便是。”
王骁声音默然道。
“哈哈!”
“你焚我城池,杀我心腹,灭我手下近三成妖众。”
“只轻描淡写这几句话便要我放你走?”
大白蛇狂笑一声,锐利的獠牙磨得噌噌作响。
王骁脸抽了抽。
看这大白蛇这语气和表情,这是没法善了啊。
想想也是,本来高高兴兴的吃着人肉大餐聊着天,突然就被人杀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