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前修士脸带些许惊慌之意,灵虚真人眉头皱了皱。
“师尊。”
那筑基中期走到近前,一脸凝重的对清虚真人躬身道。
“弟子刚从那雾障处得了从落荒原传出的消息。”
“随明师兄和落雁山的那梁一鸣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一行的五位师侄,和落雁山一众炼气修士也没了性命。”
灵虚真人听言面上毫无表情,但眸中却泛起淡淡的阴郁之色。
他随手一招。
而后两抹黄光从大殿一侧的一处房屋里飞射而出。
等黄光悬浮在他近前,这才看清是两盏颇为古朴的青铜色油灯。
其上火焰虽是犹如豆粒大小,但燃烧的却颇为稳定,丝毫没有晃动的迹象。
这两盏灯想来就是楚云峰和那叫作随明的筑基中期的命灯。
看着没有丝毫异样的两盏油灯。
灵虚真人眉头微微蹙了蹙。
随即他手中掐诀沉吟良久。
只是眉头越发皱的紧了些。
随手将命灯送回,他看向眼前的筑基中期修士。
“说!”
话语淡漠。
听自家师尊说话,那筑基中期忙又躬身道。
“那日随明师兄带几名师侄和落雁山一行进到落荒原后,想来是寻找不得,便去那黑石城寻那白索帮忙。”
“后来那黑石城便被付之一炬,就中妖众被屠戮了九成有余。”
“那白索也被不知是何术法拍成了肉泥。”
灵虚真人听言眉头一动。
“那白索有上古巴蛇血脉,其血肉极为坚韧,又有筑基巅峰之境,能被拍成肉泥……”
“那是为何术法?”
“听闻是地面上生生被砸出了一个长十多丈宽五六丈深有三尺的大坑。”
“其断面平齐宛若斧劈刀削。”
“若是真如那谷主所说,那般怕……”
“怕不是筑基境修士所能为之了。”
筑基中期修士小心回道。
半晌,见灵虚真人没有回应,他又躬了躬身。
“整个黑石城也被付之一炬。”
“就中却没有随明师兄和那梁一鸣的尸首。只有五名师侄和五名落雁山炼气修士的。”
稍作迟疑筑基中期修士又继续道。
“上次云峰师侄命灯未灭,也是失了踪迹。”
“这……这次随明师兄怕也是遇到了相同的境遇。”
“可知是谁做下的?”
灵虚真人声音淡漠,无喜无悲。
“却是不知。”
筑基中期忙回道。
“这消息也是为壑谷谷主从逃散出的黑石城妖物那得来的。”
“等他去探查时,那里已是一片狼藉,行凶之人已经逃遁多时。”
“只听说看那人服饰是与随明师兄一行人过去的。”
“此人能凌空遁飞,逃遁时被护城大阵拦住这才回身与那白索拼斗,再到后来施展了不知是何术法,只让那护城的护罩内黑烟密布,再也看不清虚实。”
“等到为壑谷谷主去时已是那般情形。”
筑基中期修士又细细的说了些了解的就中细节。
灵虚真人陷入良久的沉默。
“这些时日你遣人去雾障处与那为壑谷来人多探听些情形。”
“你亲自去落雁山找其宗主。”
“了解些那梁一鸣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