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宗收留一个得罪了一个与其实力差不多的宗门之中实权长老的人可能性不大。
即便是隐姓埋名怕也是有诸多隐患。
说到底那李沧云也不过是个筑基巅峰罢了,从其表现来看,怕不会有太多实际权力。
当然这种天才一般还是有些特权的。
自己好歹算是救了她和她师侄一命。
即便自己大概率没法混进栖云宗,落点好处也是可以的。
念及至此,等风雨停歇,两人也不耽搁,随即起身收拾一番便向栖云宗行去。
却也不着急赶路。
一路过去,天色晚了便找寻城镇投宿,顺带逛逛街市,屯点生活用品和吃食。
等到第三天时,王骁二人一鸟便来到了距离栖云宗百多里外的一处镇子中。
放远望去哪怕相隔百多里,也能看到那高耸被云雾遮掩的远山。
便是在这个距离下也能感受到那山脉的壮阔。
王骁不由赞叹这栖云宗是会选地方。
这镇子基本都是凡人,但王骁却也见到了几个身着寻常凡俗服饰的修士。
这些人也表现得如若寻常人一般。
在街市上溜达买些吃食亦或是生活用品。
也有在酒楼里吃喝的。
举止间表现得颇为温和,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但王骁还是能从那些与这些人打交道的商户那感受到尊敬和恭维之意。
这镇子里修士和凡俗之人仿若达成了某种默契。
王骁现下和花千娇便处在一座酒楼的二层靠窗处。
花千娇已经吃饱了,只托着腮撑在桌子上,从窗口翘望着远处连绵雄伟云雾环绕的远山。
眸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彩。
王骁也打量着那处山脉,寻思着怎么联系那李沧云。
他现下倒是不怕被人看出什么来。
只能说花千娇在化妆方面确实有些门道。
此时王骁脸上被涂抹的有些灰黄,也沾上了一圈颇为威猛的络腮胡子。
配合其身形和刻意穿上的一身粗布衣服,活脱脱一个江湖草莽形象。
花千娇自己也是将那张白皙的脸上涂黄了些,又点上些斑痕和皴纹,虽是依旧俏丽难掩,但却是一副风尘仆仆模样。
和王骁现下造型很是登对。
两人眼下便是相熟之人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此时花千娇身上贴了隐灵符,又有王骁识感领域遮掩。
便是筑基中期来只要别凑的太近,也感识不出什么来。
至于王骁。
他现在完全可以屏蔽自己身上的修士气息只表现出些许低阶武者的气息。
更不怕被人发现什么。
此时王骁正在寻思怎么联系到李沧云。
潜进去估计够呛,先不说不知道李沧云具体住哪,这栖云宗又哪是那么好相与的,不好说就被发现踪迹。
直接上山门也不行。
人多眼杂的,万一被人关注到,突增波折。
而这周遭的修士,王骁虽是已经从有几人对话中确定这些就是栖云宗的弟子,来这镇子体验生活来了。
但自己如果随便找一修士让他传话让李沧云来见他。
想来堂堂一个筑基巅峰又是个万众瞩目的人物,哪是随便让人见的。
弄不好被人当成傻子亦或是居心叵测,也是徒增麻烦。
若是用那吊坠的话未免又有些扎眼。
好一番思量,王骁拍了拍脑袋。
李沧云不好见,但陆景行好见啊。
不过一个区区炼气大圆满,想来不会有人寻思多了。
此时距离王骁桌子十多米处,两个栖云宗的修士正在那喝着酒闲谈。
两个都是炼气八层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