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多岁叫作徐重阳的修士忙躬身道。
原本徐青明还准备上前坐下,听自家祖父说话也忙停顿下了脚步。
面上泛起一抹惶恐。
王骁嘴撇了撇。
这徐重阳这把年纪了,一看就是人老成精的角色。
说话做事很细致周到,王骁开始考虑会不会被这老家伙给阴上一把。
就是不知道这徐家能有多少家产了。
也不多废话只道。
“听闻你徐家发现了一处废城,就中有不凡之处?”
“回前辈。”
徐重阳凑身上前。
“却是前些时日发现的。”
“只是就中颇为凶险。”
“我那三子已是那筑基中期之境,只被那废城外的毒瘴一扑便着了道,现下现下卧与床榻起不得身来,别说修为,便是性命都不好说保得保不得住。”
“不过得亏晚辈不成器的孙儿遇到前辈你。”
“既得前辈垂怜得了清露丹,晚辈那三子性命已是无忧。”
“又有前辈应承帮扶探寻一番。”
“也是我徐家积善数百年又得天之幸,才有遇到前辈这般福缘。”
这番吹捧只听到王骁直咧嘴。
这老家伙是个会说话的。
不过王骁自然不跟他搞虚的。
“若是那城中有什好物。”
“我要五成!”
那徐重阳一听,只一愣,而后面上泛起喜色。
王骁见这笑容不似作伪,不由脸抽了抽。
这是要少了。
“那废城虽是不凡,但我等修为低微,那城对我等来说不过是空中楼阁镜中水月。”
“若是得了什么好物,任凭前辈拿取。”
那徐重阳忙躬身道。
唉。
王骁轻叹一声。
自己到底还是年轻了,这就被人给架起来了。
不过反正是白得的机缘,也没必要太过贪心,有的赚就好。
随即摆摆手。
“那就走吧。”
徐重阳忙躬身又道。
“前辈。”
“那废城除了那毒瘴,其外还有一层迷阵。”
“虽是在前辈看来那迷阵自是不值一提。”
“但当时是晚辈那不成器的犬子用了一月功夫才寻出规律绕行进去。”
“前辈若是不着急,不若等犬子恢复些再带前辈穿行过那迷阵如何?也省的万一碰上些波折让前辈多靡费功夫。”
“想来有前辈的清露丹在,晚辈那犬子三日便能恢复些许。”
王骁听言打量了眼前几人一眼。
这个所谓迷阵怕是真有,但是不是非得需要那筑基中期带了去就不好说了。
这估摸着是对自己卖给他们的清露丹存疑啊,非得等验证之后才会将底牌交出来。
如果这清露丹不管用的话,这现下还表现得极为恭维的老头怕是就要动用后手了。
这大宅周遭是有阵石分布的。
虽是极为隐匿,也没有丝毫气息散发出来。
但这自是逃不过王骁的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