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么多人,她却脱他衣服,在这里就和他亲近。
厨房还在做饭,虽没有什么油烟,但这里不适合做那件事,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会这么暴戾?
现在也不能抱她回房,只能让她发泄出来,他们还没有在除床和沙发以外的地方,亲密到这种程度。
“啊………”明轻微微低喘,心里庆幸,家里的房间隔音很好,就算是他们此刻在此缠绵,外面的人也不会发现。
厨房里一片昏暗,她想要开灯,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阿因,不能开灯,”明轻喘息不停:“厨房没有窗帘,单面玻璃也没有那么保险,我不能让别人看到你。”
南烟停下亲吻,他将她抱起来,伸手将椅子上的奶绿卫衣休闲裤丢到椅背上,顺势坐在她刚才坐的木椅上。
“阿因,你刚才怎么了?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吗?”
明轻一边哄她,一边看她有没有过敏。
刚才她要亲他,他只能脱掉自己的衣服,垫在坚硬的木椅上,但还是很硬,她坐了二十分钟,难免荨麻疹复发。
她却没有过敏,看来这纯棉的布料还是有点用,没让她不舒服。
厨房她很少来,来也是被他抱走,他就没有做软椅,谁料想,她会在这里宠幸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厨房里亲热,外面还那么多人,真是刺激得他心脏都要骤停。
还好隔音。
南烟将当年的事情说来,明轻听到寒冬腊月的晚上,十岁的她一个人在荒郊野外受冻,眼睛疼得要出血。
她受了那么多苦,他都不知道,他也要让那些人去受受冻。
“我不想让你为我受委屈,”南烟哭哼哼:“我最讨厌一个人做一大家子的饭,很累,我不要你做,我们从什锦记订,好吗?”
“傻丫头,”明轻疼惜地摸着她的脸:“我没打算给他们做饭,心意到了就行,”
“没必要我真做,刚才他们要来帮忙,我就给他们说过,我是订的餐,不用他们帮忙。”
南烟不解地问道:“但你不是在,”
“是给你做的,”明轻笑着,用脸蹭了蹭她的鼻子:“你是孕妇,不能吃外面的东西,唯一的特例,他们也理解。”
南烟放下心来,他没有受委屈,她不要他一个人苦哈哈,她要陪着他。
她发现,她对油烟味也没有感觉,看来是他的推脱之词,为的是不让她进来吸油烟。
她家的油烟机还是挺好用的,就算是做饭,也没有什么油烟,近身接触,身上也没什么味道。
她倒是忘了,已经不是以前的困难时期,不会做一顿饭就浑身都是油烟味。
南烟起身,轻柔地给他穿衣服,衣服弄脏,也只能将就穿。
整理好,南烟掩护明轻上楼换衣服,还是被眼尖的周兀看到。
周兀调侃道:“哟,你们小两口在厨房里待那么久,不会,”
南烟正准备说话,李删掐了周兀一下,就开口说道:
“南烟,你快过来休息,你怀孕了,不可以闻油烟,厨房不应该进,要来打牌吗?”
“嗯,”南烟微微笑了笑:“我感觉身上都是油烟味,我去楼上换个衣服,你们先玩。”
南烟回到房间,明轻刚洗完澡,她正准备换衣服,就被他抱到小床上。
南烟望着墙上的镜子,平时遮起来,他们一亲热,他就扯开,让她能够看到他吻她时的享受与爱意。
等他们收拾好下来时,餐已经送来,餐桌也换成大圆桌,可以满足十几个人用餐。
“南烟,”云初冰来到南烟面前,问道:“你们可算来了,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是有一点,但不用,”南烟笑道,旋即招呼道:“大家快入座吧。”
南烟心想,还好有怀孕做借口,不然脸都要丢到大西洋。
众人落座,开始吃饭,王玢蓦然拉着钱尔,端起红酒杯,站起身,语气愧疚:
“南烟,明哥,按理来说,应该我们来赔罪,是我们的错,差点酿成大错。”
“别这么说,”
南烟正想起身,但她被明轻抱着,坐在他腿上,动弹不得,她只能作罢。
“王玢,大家都是朋友,”南烟笑着说:“钱尔也不知情,而且我也没事,是我们没说,才导致这样,不用愧疚。”
“说再多也不能表达我的歉意,”钱尔郑重地说道:“以后,你需要我做什么,说一声就行,我一定马上到。”
“好,”南烟语气坚定:“在座的各位都是好朋友,希望大家能够一起加油,我们把慕南和绒花院做大做强。”
“南烟,你可要尝尝这个,这是古时候的名菜,南记叫花鸡,”
钱尔一边说,一边撕开荷叶,将两条鸡腿都递过来,明轻递上盘子接过,给南烟将鸡腿肉撕成小块。
钱尔知道,只要有南烟在,明轻就算怪她,也会给南烟面子,既然他接了给南烟的鸡腿,这事就算是翻篇。
怎料,南烟刚细闻一下,那油腻味直冲天灵盖,下一秒,明轻慌乱地将她放到软椅上坐着,转身进了厕所。
南烟微微一愣,赶忙说道:“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来到厕所,南烟都惊呆了,明轻竟然正在呕吐,而且吐得特别厉害。
她走到他身后,轻拍着他的背,将温开水递给他:“你怎么样?”
“我没事,”明轻漱了口,刷牙收拾干净,和南烟回到饭桌上。
众人纷纷问起情况,南烟解释道:
“他这是孕吐,我平时也吃荤腥,但从6周开始,我只要见了外面的油腻味,他就会吐,”
“医生说,这是因为我怀孕他太紧张焦虑,叫妊娠伴随综合征。”
十鸢听到,默默将南烟面前的叫花鸡端走,大家见状,也将什锦记的食物都远离南烟。
周兀惊讶地幸灾乐祸道:“明轻,你也有今天,看来,你这宠妻已经到天际,”
“还能替南烟孕吐,上次不也没吐,你这是太焦虑,大男人放宽心点。”
南烟也觉得奇怪,为何上一次没有这样,这一次他吐得那么厉害。
但还好,他至少能吃,只要她不见外面的油腻,他就不会吐。
他还是因为太害怕,他们走到今天,经历太多意外,他再也承受不起意外。
她没有任何不舒服,他倒是因为她怀孕越来越难受,白天黑夜地被她折腾,要不是身体好,早就倒下。
明轻听到这话,气息还未稳,小声地念叨:“还好受罪的不是她”。
这句话带着庆幸,让南烟心疼,没有人听见他的话,只有她听见,但心疼她的话,她听见就足够。
今天的饭局一结束,她怀孕他孕吐的事情就传遍,公司员工、家里人都知道明轻一个大男人还孕吐。
要知道,为了让他好受一些,她可是不吃外面的东西,怕他难受。
南烟感觉,他们在一起,99%都是困难,只有1%才是快乐,可就为了这1%,他们非要在一起,什么都不畏惧。
夜半时分,明轻听到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惊喜笑声,以及呢喃:“软软的,睡着了,还一动一动的…”
他微微睁眼,她果然在研究,昨晚还说心疼他,晚上不会再折腾他,敢情她的话只管一会。
真如她说的那般“女人床上和感动时说的话,不能当真”。
“阿因,”明轻握住她的手,无奈地笑着:“放过我,好吗?我不行了。”
南烟才不信他,哪有他不行的时候,再说,她又没做什么,就是看看捏捏而已。
明轻摇头轻叹,无奈又纵容,看来,这夜又要被靡靡之音所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