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低喘出一个“嗯”,她脸上浮现一抹媚笑:“我怀孕后,更漂亮,是因为你漂亮,”
明轻的眼眸一亮,停下亲吻,盯着她的眼睛看,等待她的话。
南烟拍了他的脸一巴掌,眼神示意他继续。
明轻微微一笑,再次进入到探索中,一点点将细节磨平。
“你的基因,”南烟软哼着:“刻进我的骨子里,所以,我就越来越漂亮,”
明轻再次停下亲吻,眼色晦暗不明。
南烟从来都说是他们的孩子,从未说过,这是林野的孩子。
如果真的是林野强暴她,她绝对接受不了无忧无虑。她不是那种,可以生下强奸犯的孩子的女孩。
她也不可能总说是他们两个的孩子。她会觉得,这是在伤害他。
可是,她说得很自然,仿佛,那就是他和南烟的孩子。
明轻从未问过她,到底是什么原因,她会生下无忧无虑。
他和林野长得没有半分像,两人是不同的风格。可是,孩子却长得很像他。
而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孩子并不是第一次怀上的,就算是有漏网之鱼,怎么可能怀孕后还来月经?
但是,南烟的话,他又不会不信。
南烟每次提起孩子,都是很喜欢,想来也喜欢孩子的父亲。
南烟这么喜欢孩子,难道,只是因为母性?
明轻心里疑惑不解,却不敢问她。那是她的噩梦。
当年,她说,林野只是抱了她,她就每天恶心想吐,夜夜噩梦,发疯不断。
明轻不想再去想,如果孩子是因为暴雨那一晚才有,他将没有资格和她在一起。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一想到,心脏就骤停。
“你没有发现吗?”南烟哼的频率更加频繁:“上次怀孕,没有和你亲热的那段时间,我的皮肤都变差,”
明轻听着她的话,确实如此。
但他以为,是因为,林野对她不好,她在想他,所以才会如此。
“后来和你亲热,”南烟软软地说道:“我的皮肤越来越光滑,是你尽心照顾我,也是你的漂亮,刻进我的身体,”
想起临近生产的那一个月,明轻简直要发疯。
她一个孕妇,摇曳身姿,魅惑妩媚,简直销魂。
“网上说,”南烟媚着声音:“男人可以调节,女人的激素,这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
明轻也认同她的说法,她确实是这样。
他不在意别的,只要她身体好,快快乐乐,他什么都会听她的话。
“女人的身体,”南烟绵软无力地说道:“本就是雌激素做主要的调节,和你亲热,我的皮肤就很好,”
之前在网上查询,确实女人受激素影响很大。
南烟患子宫息肉,就是因为雌激素失衡。
“老公,”南烟捏着他腰间的肉,柔声软媚:“等我生完,是不是,好好帮我调节一下?”
明轻没有回答,将南烟放平,抹上按摩油,轻柔地给她按摩。
南烟见他又这样,气鼓鼓地用脚踢了他胸膛一下,反倒是被他握住。
他轻轻在她脚背上落下一吻。
她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却丝毫不见动。
“走开,”她软声低吼:“不要你管。”
明轻无奈一叹,放开了她的脚,一边给她按摩腿,一边柔声哄她:
“阿因,别这样,想打我,直接说,你不用动手,会伤着自己。”
南烟轻哼一声,侧过身,背对着他。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薄肩,将她的身子平躺。
“好,”他长长一叹,只能妥协:“等你的身体恢复好,我也做了手术,天天做,只要你受的住,”
南烟眼眸一亮:“真的?”
“嗯,”明轻无奈一笑:“你知道,我有多想要,我一直在忍,只是为了你的身体,”
天天都是这样的话,南烟已经听腻烦。
明轻知道,她已经不想听他的推脱之词。
“如果,”明轻继续说道:“不是这么爱你,我真的忍不下去,”
南烟不想听,直接背过身去,不再理会。
明轻宠溺一笑,她还真是可爱,每一次,都是不想理他,就拿背对着他。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背影,有多么吸引人,也是一种无形的诱惑。
“阿因,”明轻眼里柔情蜜意,嗓音缠绵魅惑:“以后,多补偿我一下,好吗?”
南烟一听,又来到她喜欢的话,马上转过身来,缩进他怀里。
还真是,说她喜欢听的话,就立刻笑脸相迎。真是一个可爱且现实的小姑娘。
南烟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喜欢的地方。
明轻怎么觉得,他像是她的猎物,跟她盯美食的模样一般无二。
“我现在就可以补偿你,”南烟的食指,轻抵在他的腰间,媚眼笑着:“要吗?多久,我都可以。”
明轻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生怕一句话不对,人家又拿背对着他。
惹她生气,热脸贴冷屁股,都没有一点用,人家还不让贴。
他一直控制着话术,怕真的惹她生气,会伤着她的身体。
拒绝归拒绝,重点还是她的身体为主。
“你可以,”明轻抱紧她,轻抚她的发丝:“我不可以。”
“明轻,”他轻“嗯”一声,她勾唇坏笑:“叫声姐姐,来听听。”
南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听,明轻叫她姐姐。
但他却心不甘情不愿,坚决不叫她。
“阿因,”明轻舔了舔唇,软软地说:“我不想,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我是你的男人,不叫,行吗?”
南烟听到这话,脸色骤变,推开他,身子挪到床边。
明轻无奈一叹,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唇瓣压在她的后颈。
“宝贝,”明轻放柔声音,委屈巴巴地装可怜:“别不理我,我会哭的,理理我,好不好嘛?”
南烟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耍起手机,看起乱针绣的教学视频。
明轻叹息一声,咽了咽口水,嗓音柔媚奶萌:“姐姐——”
南烟听到,以为自己听错,转头看向他。
她震惊不已,连手里的手机也不自觉从手心滑落,差点砸到自己的手臂。
明轻眼疾手快,将手机接住,宠溺又无奈。
“小心点,”明轻无奈一叹:“砸到你的小手手,怎么办?我会心疼。”
这么多年,他这样夹着嗓子说话,她还是不习惯。
南烟狡黠一笑,手指轻轻抬了一下他的下巴,似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