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他被误会一次,她就解释一次,每一次解释,都是她的爱在流淌。
余月,南城大学,春熙楼天台
倏忽之间,女孩放声大笑,随后又哭又笑。
女孩哭过笑过,身体缓缓沿着护栏墙蹲下,双手环住自己的膝盖,脸埋在膝盖里痛哭。
明轻怕南烟累,从身上的绿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层的袋子,展开平铺在台阶上,随之坐下。
他伸手将南烟抱在腿上坐着,顺手给她捋了捋裙摆。
“宝贝,”他低头柔声询问:“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南烟没有说话,顺势靠进他怀里,头贴在他胸膛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护栏边蹲着的女孩。
天台的风有些大,南烟虽然穿了衬裙,却没有穿打底裤。
他怕她冷,用身上的风衣,将她裹在怀里,给她取暖。
又从兜里拿出蚊香贴,贴在她衣领、袖口、裙摆等外侧都贴了一个。
她特别招蚊子,只要有她在的地方,连婴儿都没有,她被蚊子咬的厉害。
所以,晚上时,他很少让她待在外面。
特别是,她怀孕以后,她就更加得蚊子喜欢,贴多少蚊香贴,也不管用。
他只能减少她的露肤度,让蚊子进不去,无法咬她。
南烟有些困顿,望着望着,眼睛酸涩,逐渐闭上眼睛。
陡然间,女孩来到他们面前,她眼含热泪,对着明轻,问出心里的疑问:
“明轻学长,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你很爱她吗?如果,她的第一次,不是你,你能接受吗?”
明轻从气味判断出,女孩离他们的距离,是安全的社交距离。
他便没有动,他的宝贝还在他怀里,刚刚才睡着,他怎么能够把她弄醒。
他知道,女孩是被男人伤到,才问出这些问题,头都没抬。
“对她好,”他淡淡地说道:“只是因为我爱她,我想要对她好,”
女孩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再次询问,有些咄咄逼人:“她的第一次,是你吗?”
明轻听着女孩的话,只觉得刺耳,伸手捂住南烟的左耳,怕吓着她。
他本来不想理会,但女孩越发难过,哭得越来越大声,还在持续地靠近他们,他抬眸,狠厉的眼神吓得女孩一激灵。
但这样的眼神,也没有吓退他,她知道他是明轻,只是表面上吓人,不会真的做什么。
面对女孩的肆无忌惮,明轻的怒火中烧,很想发火,但怕南烟不开心,也怕吵醒她。
“不是或是又如何,”明轻冷声道:“如此盛气凌人,很没有礼貌,若不是因为她,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女孩听到这话,直接放声哈哈大笑,嘴里不停地说着“原来都这样”。
南烟被吵醒,抬眼看向声音的来源,又转头看向明轻,眼神问他“怎么了”。
明轻眼眸柔和,声音温柔深情,低声告诉她:
“阿因,我不清楚,她只是问我,是否爱你,”
“她知道答案后,就这样,可能是被伤到,就不相信感情。”
南烟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慢慢悠悠地从明轻怀里起身。
她刚睡醒,身体还有一些疲软,明轻扶着她,她才觉得有支撑点。
南烟微微靠近女孩,微微笑着,轻声问道:
“你是怎么了?需不需要,我们帮你联系一下家人?这么晚在外面,很危险的。”
女孩猛地回头,看向南烟,静静地望着南烟,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也没有说。
南烟看出来,女孩有话对她说,侧过头,看着明轻,捧着他的脸。
“你在旁边等着我,”她柔柔地哄他:“戴上耳机,好吗?”
明轻无奈一叹,只好点头应允。他脱下身上的风衣,给她穿上,又理了理她的头发。
用保温层袋子,铺在台阶上,又加了一个厚实的坐垫。
转身,站到不远的墙角处,戴上有线耳机,低头用平板看着,员工今天发来的PPT。
南烟望了望明轻,转头看着女孩,轻轻地问道:
“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他现在听不见,我们说话,也不会看我们,你放心地告诉我。”
女孩低垂着头,沉默许久,才抬起头,眼里的泪花闪烁。
“南烟学姐,”她哽咽着喉咙说道:“刚才我问过他,他说他爱你,他对你可真好,”
南烟幸福一笑,不自觉地看了看明轻。
他又在处理工作。
自从她怀孕,他就只能腾时间,处理工作。
因为,陪她的时间太多,无论白天晚上,她都不消停。
哪怕,他的效率再高,工作也堆积如山。
他向来将权力下放,工作的事情,公司高层基本上,都能解决。
但还是有些事情,必须要他过目,决定如何做。
现在的她不觉得,她在拖累他,她就是要拖着他,要他陪着。
虽然,他们也要做很多事,最想要做的事情,还是陪伴对方。
女孩冷笑一声,带着自我嘲讽的语气,像是在笑话自己:
“但男人的好,都是有时间限制,且带着目的性,一旦得不到,他想要的,他就会非常绝情。”
南烟秀眉微蹙,她不喜欢,任何人说明轻不好。
即使,女孩主要想说的是她自己的男朋友,而不是明轻。
南烟有些累,缓缓地坐在,明轻刚才给她铺好的坐垫上。
顺手递给,女孩一个保温层袋子,问道:“你要坐吗?我怀孕了,总是容易累,不介意我坐下?”
女孩摇了摇头,接过,铺在南烟旁边,一屁股坐下。
“你是南大的学生吧?”女孩点头,南烟笑着说:“我算是你的学姐,那我就叫你学妹,好吗?”
女孩又点了点头。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轻轻地绞着Jk裙摆。
“学妹,”南烟还是要为明轻正名,解释道:“他对我的好,从来没有带任何目的,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我健康快乐。”
南烟不管别人信不信,她就要将真相说出来。
她不想别人误会明轻。
女孩抬起头,不可置信地反驳南烟的观点:
“不是,南烟学姐,你太傻,你的第一次是他,他才会珍惜你。”
南烟见过很多人,不乏像女孩这样,为情所伤的人。
好多人一旦遇见,一个不好的人,就会对所有人,都抱着有色眼镜,甚至是直接归类、贴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