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知道,女孩现在需要的是陪伴,她需要将心里的苦闷说出来,才能走过这段岁月。
或许,人的一生,总是要经历一些黑暗时刻。
只有,走出长长的黑暗地道,一定会见到光明。
女孩的声音,变得平静,淡淡地说道:
“只是因为第一次,真的好好笑,我那么喜欢的一个人,他居然已经烂掉。”
狂风暴雨之后,便是和风细雨,绵绵细雨,也会云开日出。
女孩已经遍体鳞伤,但她也逐渐看开。
南烟看女孩已经,将自己心里的难受发泄出来,此时,正是最好的安慰时刻。
“学妹,”南烟温柔一笑:“以前有个女孩,她总是想要去问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
女孩望着南烟,猜测出,她应该说的是自己。
南烟语气淡淡:“比如,为什么父亲要卖她,为什么母亲对差点强暴她的人,和颜悦色,”
“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撕开她的伤口,为什么从来不爱她,为什么她永远是被抛弃那一个…”
听着南烟的“为什么”,女孩的心被震撼。
她的瞳孔放大,整个人似被重击,怔在原地。
她一动不动地望着南烟,眼里的震撼和疼惜,简直要将她淹没。
原来,南烟竟然遭遇这么多痛苦,可她,却活得那么精彩,那么幸福。
她好豁达。
南烟看到,女孩眼里的同情,心里是苦涩的。
她本不想以这种方式,去安慰女孩。
但她了解女孩,女孩需要这样的对比,才能够忘记痛苦。
每个人的痛苦,对于本人来说,都是当时无法跨越的鸿沟。
苦难不值得对比,只会让人痛苦,但对比之下,总归会好受一些。
但南烟不是这样。
她是会因为同情别人,暂时忘记自己的伤痛,并不会因为别人比她苦,就好受。
“她有好多为什么,”南烟柔和一笑:“但现在,她都已经不问,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女孩摇了摇头。
她眼里出现迫切的期待,想要知道南烟的过去。
旋即,她眼里的光芒消失,又想要出言拒绝,南烟接下来的话。
她想要了解南烟,却怕南烟还有更多的苦痛。
她不能再次撕开,南烟的伤口,这是一种残忍。
“因为,”南烟望向,正在认真工作的明轻,幸福一笑,挑了挑眉:“她有她的少年,他会爱她。”
看着南烟眼里的快乐与满足,女孩终于相信,明轻嘴里的爱是真的。
如果说,南烟和她一样,是被男人欺骗,那她身上一定有迹可循。
但南烟身上没有一丝不好,全是幸福的光泽。
爱人如养花,南烟应该就是,最娇艳美丽的那一朵。
“学妹,”南烟笑容温和,真诚地说道:“不用苦于谁是什么样的人,”
“也不用执着于,谁不爱你,你只需要去努力,”
“做自己想要做的事,自己也可以,散发光芒,”
“有人爱是幸福,如果暂时没有,也没有关系,可以自己爱自己,”
“把一切交给时间,你总归找到值得你在意的人,也会找到爱,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形式。”
女孩怔怔地看着南烟,一直不停地点头,眼里满是欣赏与崇拜。
南烟坐的有点久,哪怕有坐垫,她还有点不舒服。
一压迫,就会有点痒。
但她可不能在女孩面前,挠屁股,这实在是不雅观。
痒是真难忍,南烟只好速战速决,语速也不自觉加快:
“学妹,幸福和命运一样,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最闪亮的,且收缩自如,不怕失望,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女孩点点头,南烟留下一个温和的笑容,便起身,朝明轻快步走去。
来到明轻面前,南烟推了推他,躲到他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挠了两下屁股。
明轻急忙摘下耳机,看到,她不太雅观的动作,马上明白,她是荨麻疹又复发。
明明,给她用了那么厚的垫子,她还是这么痒。
“阿因,”明轻低头询问:“讲完了吗?我带你回家。”
南烟点了点头。
她感觉屁股,被挠了两下,不但不能解痒,反倒是火辣辣地疼。
现在是,又疼又痒。
明轻急忙将东西,都收起来,将南烟打横抱起来,想要带她回家。
南烟却还惦记着女孩,觉得这么晚,她知道女孩子在这里,很危险。
无奈之下,明轻只好抱着南烟,送女孩回家。
好在,在楼下就遇见女孩的哥哥,终于可以不用管。
明轻心急如焚,心里惦记南烟的身体,不顾女孩哥哥的感谢邀请,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快步往家走去。
到家后,明轻拿出医药箱,轻柔地给她上药。
望着那大小不一的抓痕,他心疼得要命。
她怎么对自己这么狠,挠个痒痒,都能挠出血来。
小姑娘的指甲不长,力气也小,下手倒是很重。
每次挠他也是,满背都是她留下的血痕。
但她很温柔,还有售后服务,会给他上药,轻声细语地哄他。
其实,他一个大男人,不就是被挠两下,也不痛不痒。
再说,痛并快乐着。
快乐往往伴随着疼痛,在身体觉得痛时,大脑会有内啡肽释放,快乐便来临。
“阿因,”明轻给她上完药,轻轻地抱着她:“你这是要心疼死我,明明,知道自己的情况,怎么不顾自己。”
南烟当时沉浸在情绪中,没有察觉到不适,等发现时,已经很严重,她还真是娇气。
“我好像很娇气,”南烟嘟着嘴,无奈一叹:“坐久也不可以。”
“没有,”明轻抚了抚她的脸庞,语调温柔得出水:“阿因是名贵,不是娇气,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南烟望着他健硕精瘦的身形,白皙的肌肤纹理泛着亮光,漂亮的不像话,就不自觉想要亲近他。
“下次,”明轻微微一叹:“还是让我做你的垫子,这样,你就不会生病,以后,我就要抱着你。”
南烟听着,明轻动人的情话,屁股上的瘙痒,似乎也好了许多。
南烟屁股又疼又痒,加上又上了药,就只能趴在他腿上。
她是有床不睡,要躺他身上,就是喜欢和他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