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顾不得,仔细看南烟的情况,只是大约看了一下,确定她没有大问题。
想着,明轻马上就来,不能让明天逃掉。
这一次,他要给南烟彻底解决问题,不能再让她有这样的风险。
明天应该不会真的伤着南烟的身体,不会有太大问题。
林野和明天正在一旁殊死搏斗,南烟尝试着动一下身体,却没有一点力气。
明天吃了药,刚开始很厉害,加上南烟还在一旁,帮忙吸引明天的注意力,却不敌林野年轻力壮。
林野震惊,南烟居然帮他,而且她骂人真好听。
和骂他不同,她骂明天,用的都是“禽兽不如、行同狗彘”之类的词汇。
她还真是温柔文明,骂人也这么好听。
下一秒,明轻赶来。
他看到南烟侧躺在三米大床垫上,神情痛苦。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她面前,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
明轻身体颤抖不止,泣不成声,稍微缓了缓,才说出话来。
“阿因,”他的嗓音暗哑:“哪里不舒服?他对你做了什么?”
南烟看到明轻,“哇”得一声,就哭出声来,费力地抬手,紧紧搂着明轻。
“混蛋,”她哭得很大声,嘴里还在骂他:“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我差点就死了。”
这几个小时的委屈与害怕,在这一刻,都找到发泄口。
她终于觉得安全,她和她的孩子等到了明轻,总算是有惊无险。
明轻哭得苦涩,疼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打横抱起她。
“是我来晚了,”他苦着声音哄她:“阿因,我带你回家。”
明轻抱着南烟,来到前院时,出门的瞬间,警察也随后赶到。
此时的林野,还在发狂,他们在里面的画像房间里打斗。
估计警察快到,林野急忙将明天引出画室,顺手关上暗门,怕被警察发现,里面的画像。
门一关上,一时半刻,警察不会发现这间画室。
当警察赶到时,林野还在院子里发癫。
连捅明天好几刀,明天已经昏迷过去,他还在补刀,刀刀致命。
警察将两人带走。
明轻将南烟抱到车上,刚把她放在座位上,她就吻上他的唇瓣。
她的吻里,带着原始的本能,浑身又热又烫,近乎饥渴地汲取他的所有。
明轻明白,她是被下药,才变成这样。
他想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她却不肯放开他,动作越来越过分。
他只能关上车门和防窥膜,回应她的吻。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之前汗蒸后的模样,像把他当做水,疯狂夺取。
明轻没法拒绝她,也不能让她这样。
他只好将她抱进屋里,错过现场的警察,进入暗室。
就在刚才那间房间旁的浴室里,陪她泡澡,给她解药性。
浴室里,雾气蔓延。
“明轻,”南烟浑身发热,喘着粗气唤他:“我难受,帮帮我。”
明轻抱紧她,不让她乱动,温热的水花浸湿她的头发,发丝粘在嫣红的小脸上。
水珠从她的脸上,一路往下滴落,她舔着滚烫的唇瓣,向他靠近。
他不让她这样冲动,紧紧抱着她,任她在他身上,又抓又咬又吮。
“明轻,”南烟的手在他脖颈上轻抚,声音越发软媚:“帮我,我想要你。”
南烟的声音越发撩人,他从未见过她这么撩情的一面,比以往都要诱人。
他强行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不停地用温柔的声音哄她,轻抚着她的背,给她安慰。
南烟太过于激烈,力气突然变得很大,他都反抗不了她。
他也不敢用力推她,怕伤着她,她难受得紧,整个人像条水蛇缠缠绕绕,没法控制。
而房间很奇怪,不仅房间奇怪,身体也觉得奇怪,他马上反应过来,是明天的手笔,明天早就算好时间,在房间里放了药,要让他们都不好受。
反复折腾,她终于力竭累倒,在他怀里睡去。
明轻给她清洗干净,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带着她,来到医院检查。
医院的病房里,“滴滴滴”的仪器声,已经不陌生。
他满脸疲惫,静静地坐在床边,心疼地望着床上躺着的南烟。
还好,明天没有对她用更加恐怖的药,没有伤着她的身体。
但这药,也非常猛烈,南烟怎么受得住,都不知道有什么后遗症。
都怪他,他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待在那里。
为什么不让跑腿去买?
为什么要和别人聊天?
为什么没有一直盯着她?
………
他不停地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每一个为什么,都是无尽的悔恨。
若不是,林野来得及时,南烟必定会受欺辱。
如果发生,南烟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
就算是,勉强坚持下来,心里也受不住。
明轻看了明天那么多年的恶心,他十分清楚明天的手段。
如果那些东西,用在南烟身上,她一定恨不得马上去死,一刻也活不下去。
她那么圣洁美好,是因为他,才招惹上明天这个败类。
南烟慢慢睁开眼,看到是明轻,不顾身体的无力,强撑着起来,扑向他。
明轻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接住南烟,将她护在怀里。
“阿因,”明轻心疼不已:“哪里疼吗?”
南烟摇了摇头,唇瓣贴在他的脖颈上,带着渴盼咬他。
明轻惊诧的同时,急忙将床帘拉上,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徐徐探过去。
她这么饥渴难耐地亲近,肯定是药效还没有解。
明轻想着,找医生来看看,可她现在不会放手,不能让别人看到他们这样。
“阿因,”明轻低喘着唤她:“别这样,我们看医生,一会儿就好,这里医院,不可以这样。”
“明轻,”南烟眼神迷离,声音带着欲色的意味:“你当我的解药,好不好?要,”
南烟像是在吸毒一般,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连啃带咬,比以往都狂热。
明轻无奈,只好将门锁上,回到床上,与她亲热。
一次又一次,夜太漫长,明轻的心也度日如年。
她那么难受,他的心痛得发麻、发苦。
一夜悄然过去。
清晨,天光微亮,南烟从睡梦中醒来。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衣服丢了一地,屋里乱得像是被轰炸过一样,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医院的病房。
地上的女士病号服放眼望去,约莫有五套,且大多数都位于床的周围,但到处都是,杂乱无章,连角落里也有一件。
这一定是她甩的,她向来粗鲁,但她力气小,能够甩得那么远,肯定是药效的原因。
他肯定又被她打了,她发狂起来,真的很爱动手,他可没少被她打。
她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发狂也应该找好地方,简直是胡作非为。
但他让她这样做,应该是已经安排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病床上是他们自己的床单,他睡得香甜,神色间,还有一些疲惫。
她真是把他折腾坏了。
想来,昨天,他应该一直在找她,找的人都快发疯。
发明“度日如年”这个词的人,真厉害。
痛苦的时候,一分钟就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脸上都有胡茬,整个人都颓唐不已。但还是那么好看。
南烟摸了摸他的脸,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瓣。
亲一口,觉得不够,便继续深入,舌尖长驱直入。
明轻被她的动作弄醒,以为她身上的药性,还没有解。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温柔绵绵地回吻着她。
接着往下吻去。
明轻满心忧虑,都已经一晚上,她还是没有恢复过来,明天的药也太可怕,也不知道有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