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他负责挣钱养家,她负责貌美如花,便是最好的搭配。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明轻将箱子的表面清理干净,脱下身上的罩衣,洗了洗澡,来到南烟身旁坐下,顺势把她抱到怀里。
“搬完了?”
南烟抬眸,看到他额角的水珠,抽出一张湿纸巾,给他擦干净。
“嗯,”明轻宠溺地笑着:“阿因,我可以看看,那些画吗?”
南烟怕明轻会暴走,但也不能阻止他。
如果,他没有看,会变成他的心结,他还会胡思乱想。
“嗯,”南烟犹豫地点了点头:“但你不可以太激动,不能气到自己。”
明轻轻轻“嗯”了一声。
明轻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抱着南烟,一只手伸手去开箱子。
打开面前的大箱子,触碰箱子时,他的手止不住发抖。
整齐的画卷,摆放在里面,全都是以前的那种立轴画卷。
而且,还是大型的立轴,难怪装了一百五十箱。
明轻特地拿来一个浅绿色的木制画架,将画卷放在上面,解开红色绸带,一幅古风美人图映入眼帘。
果然是南烟的脸高级,这么香艳的裸体画,居然没有一丝低俗,反倒是透着清盈的高雅。
画上的形体比例和线条,都展现出人体特有的美丽。
姿态优雅、线条柔美和光影变化,无一不显示,南烟的身段优美、柔媚风情。
南烟本就面容姣好,身姿曼妙,她很纤瘦,却十分有料,肉都长在适合的地方,比例还特别好。
本就是上好的人体模特,加上明天的技艺加持,自然让画上了一个档次。
唯一不足的是画上只有女人的身形优美,却没有体现南烟的气质底蕴。
还是明天从他的男性角度下对女人的审视,满是恶俗的低趣味。
而不是,真正艺术家对艺术的显现,对美的感受和思考。
再美好的事物落在卑劣的人手里,都会变成一堆垃圾,只会玷污艺术。
明轻看到画的那一刻,浑身的肌肉开始充血,怒目而视,忍不住破口大骂:“腌臜,禽兽,王八蛋…”
明轻咬牙切齿,怒不可遏地还想要说什么,但看到怀里的南烟,眼里的怒气变成温柔的爱意。
“阿因,”明轻的喉咙哽咽:“对不起………”
这么多年,南烟第一次听到明轻骂人,竟然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她有点理解,赵漪觉得有些混混也有魅力的原因,看似没有教养,却带着一股浪荡不羁的迷人。
她以为,这些脏话只会低俗,拉低人的层次,却没有想到,他却说出一种高尚纯洁的张力。
南烟伸手捂住他的双眼,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这对他是一种侮辱。
“不要看,”她的语气柔得出水:“那不是我,不是我的身体,他没有看过,这是他臆想出来的,不是真的。”
明轻的眼泪从她手底下滑落,他的心好痛,一切都是因为他。
穿着比较清凉的画他都没有画过,连想都没有想过,他不会让她有一丝暴露的风险。
明天却带着下流的心思,画出这种画,还在她她面前大发厥词,她的心里该多么难受。
特别是那幅画上,还写着“十八”,他了解明天的习惯,这代表的是年龄。
十八岁,南烟十八岁时,他就惦记上她。
一个中年男人,恶心得发臭,居然肖想少女的美妙。
他的阿因是世界上最圣洁美好的仙女,怎么能被明天这种腌臜侮辱。
“明轻,”南烟放下手,软媚地唤他:“要不,你也给我画两幅,这样,我就只记得你,只有你看过。”
明轻听着这话,哭得更厉害,稀里哗啦的泪水喷涌而出,轻轻摇头。
他怎么这样对她,不管,有没有带龌龊的心思,也不想让她做这样的牺牲。
他满眼心疼地望着她,泪眼婆娑,无奈又疼惜。
“明轻,”他干涩的喉咙艰难地溢出一个“嗯”,她问:“还看吗?”
明轻说不出话来,机械地摇了摇头,她又拿起一幅画,将刚才那幅画替换掉。
其实,家里有很多画架,且还有画屏架。
但这里全是木箱子,已经放不下,只能将就这个用。
“其实,”她勾唇浅笑,调侃道:“他画的很好,就把它当艺术,不要看背后的心思。”
阿因,你真傻。
他这些画,固然技法高超,却画着各种低俗的妖娆身姿。
哪怕,你的脸再清新脱俗,也抵不过他的丑陋,会把你污染。
明轻眼含热泪地望着她,眼里的心疼满溢,充满无能为力与自责。
南烟看来看去,总觉得好奇怪。她想起,明轻给她画的肖像画,想要对比一下,从他怀里起身,进了画室。
南烟拿着画回来,却看到明轻落寞地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面容与表情。
客厅里,到处都是撕碎的画,扔的满屋都是。
短短几分钟,他就撕碎了十幅画,还撕得稀碎。
他从不会如此,生气也不会把东西乱甩。
她将画卷放在沙发旁的置物柜上,来到他面前,自然地坐进他怀里。
他依旧低垂着头,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她。
南烟变换坐姿,跨坐在他腿上,伸手将他的头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注意到他藏着的左手,她拿起他的手,他明显不想让她看,却没法拒绝她,只能任由她拿出来。
果然,如她所想,他的手受伤了,又红又肿,他是使多大的力,她四处一看,一旁的檀木圆桌不见了,原来是捶了桌子。
她无奈一叹,从他怀里起身,去书房拿回医药箱,给他上药。
他一直静静地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一动不动,她也就陪他,跨坐在他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背。
抱了一会,他看到她的小腿跪在地毯上,伸手抱起她,回到沙发上坐着。
却依旧没有抬头。
他现在的眼睛,一定很可怕,会吓着她。
“明轻,”南烟轻轻探手,唇印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啃咬:“你说一句脏话试试”。
明轻费劲地开口,嗓音又干又涩:“脏话?”
明轻以为是刚才的脏话吓到她,立马从难过中回神。
“阿因,”他急忙解释:“我刚才是太愤怒,我以后,再也不会说脏话,你不要怕。”
南烟轻叹一声,伸手抚摸明轻的脖颈,他轻“啊”一声,微微低喘,不自觉地搂紧她纤瘦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