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赶往了抚仙湖,见到了那座青铜金字塔。
以他八阶的实力站在门口都有种心悸的感觉,那是堆积了数千年血腥气后自带的威慑。
金字塔中的布置很科幻。
上百个如同棺材一样的培养皿成环形排列,每一个的
这可不是炼制死物的装置,而是活生生将人体蒸干,再搭配其他材料祭炼的刑具,若不是有绝对的忠诚,应该没人愿意去受这罪。
遗憾的是青铜金字塔里同样没有仙气残留,元沧虽然看不到仙气,但八阶的实力还是可以支持他觉察出能量波动的异样的。
一顿搜查之后,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原本最不起眼最不在意的青铜亲卫队,成了唯一的可能。
不巧的是,这个时候艾凡已经剿灭了青铜将军,连口汤都没给元沧剩下。
计划落空后的暴怒很好理解的,再发现失去了最后的机缘后,元沧将怒火发泄到了异种、神异者以及无葬学院的头上,“寂灭之息”因此展开了无差别的攻击。
唯一不是靠着硬实力扛下“寂灭之息”的人只有艾凡,自然而然吸引了元沧的注意。
确实有远超同龄人的实力和第一梯队的身体强度,但都不是抵抗《莽荒木塔》的资本,或许仙气加持才是合理的解释。
哪怕元沧搞不清楚艾凡是怎么做到的,但只要还有一线可能就绝不能就此错过。
“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元沧的座右铭,也就是他对已婚女人的兴趣不大,否则活脱脱一个当代版曹孟德,他可有实力建一个奢华至极的铜雀台。
“我们打不过那些青铜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忽然就消失了,可能回抚仙湖补充能量了吧,你不妨去那找找看。”
自以为揣测明白元沧心思的艾凡装作无辜地说道。
这可把元沧气够呛,找理由也找个像样点的啊,这话相当于在说“谁让你眼下,从抚仙湖回来都看不见擦肩而过的目标”,奇耻大辱!
“小子,我劝你实话实说,在我面前你没有叫嚣的资格!”
艾凡无所谓地耸耸肩,“就好比小日子对先烈们严刑逼供一样,身为一个华国人,怎么会对一个杂碎服软,我可不想被钉在耻辱柱上。”
一语双关,指桑骂槐,元沧也算是体会到了艾凡嘴巴的威力。
本来艾凡已经控制的很好了,没有对身边的人恶语相向,可面对元沧,他恨不得用唾沫星子将其当场淹死。
“无妨,无妨,既然你不愿意实话实说,那我就问问你的尸体吧!”
枯黄的手指对着艾凡的脑门点出,“莽荒木塔·一指荒芜”,出手就是杀招,不给艾凡任何挣扎的余地。
老实说元沧有点儿高估艾凡了,整整两阶的巨大差距可不是一颗淡青色的小星球能抹平的,但艾凡没有能力,不代表其他人也没有。
在一声“住手”的娇喝中,陈娇的身影拦在了元沧与艾凡之间。
陈娇的实力不强,但她在整个华国的地位确实非常超然,被她救治过的人不胜枚举,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元沧也不敢轻易动她,口诛笔伐、众叛亲离的代价他还付不起。
“你确定要拦我?”元沧愠怒道。
陈娇没有答话,而是转头看了看惨烈的战场,那飞溅的鲜血和四处可见的残肢不停摧残着她温柔的内心。
远远比不过安乐关的伤亡人数,但这里,只是二百多个尚在成长期的孩子,面对着恶灵教极具针对性的攻势,他们已经做到了极致。
良久,陈娇转回头质问道:
“你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不是我拦不拦你,而是你该给我一个杀死这孩子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