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重......准备好重新梳理世界观的慎重，不过仔细想想也没这个必要了，现在可没有选择重开的机会了。
深呼了一口气，艾凡一马当先飞掠到了方海的身旁，陈娇、宓璃和闫骋紧随其后。
“如果里面的理由不够充分，我们还可以选择离开吗？”艾凡最后问道。
“当然可以，我可不是元沧，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从里面出来，你们的任何选择我都会尊重，但是，如果接受了新的现实，我希望你们同样可以坚定地拥护恶灵教的理念。”
当初在拉拢艾天明和邓玲珑的时候这番话并没有被方海说出来，并非对他们有多少的信任，反而正是因为不觉得艾天明他们会真正的效忠于恶灵教，所以干脆就意思一下得了。
事实证明艾天明他们和恶灵教确实不是一路人，即便是看过了隐藏在崖壁中的一切也没有丢下内心中的那份纯良。
若不是后面恶灵教频频针对艾凡，他们可能到死都不会选择屈服和听从。
但艾凡不一样。
明堂背后有人，恶灵教又何尝没有。
一个被数次提及并强调的年轻人，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毫不夸张的说，一旦艾凡加入了恶灵教，其地位甚至可能会超过方海。
不仅如此，祈澜能心甘情愿地回到恶灵教，同样主要因为艾凡，她听从的从来不是《启示录》，而是艾凡的每一步。
明堂背后、恶灵教背后以及源星。
本来是三方拉扯的局面，结果明堂自负地退出了兵家必争之地的争夺，若是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他们的结局恐怕已经注定了。
正因如此，方海不得不把话说在前面，他表达的也足够清楚，效忠恶灵教而不是他本人。
艾凡的天赋毋庸置疑，假以时日必然能成长到连他都要望其项背的程度。
真到了那一天，如果艾凡有点儿其他什么心思，首当其冲被消灭的反而不是明堂，而是恶灵教。
方海和善良肯定是扯不上关系的，但要说为祸人间也算不上，不然哪里需要什么谋划，招募更多的人，以自杀式的攻击扰乱明堂的管理岂不是更加行之有效。
说的再直白点，就是他认为艾凡是一柄双刃剑，需要有特定的规则加以束缚。
这份直觉是否准确暂且不谈，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证明的。
就是背后的势力对明面上代言人的掌控，明堂要做的更加彻底。
方海，只是在做他同样认为正确的事情，而并非盲目的听从一切安排。
艾凡沉思了片刻，与陈娇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微微颔首。
“我答应你的条件。”
“聪明的选择，合作愉快！”
面对方海伸出的右手，艾凡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
或许以后会建立深层的合作关系吧。
至于现在，他还没有原谅恶灵教在安乐关犯下的种种罪行。
那些故去的英魂，同样需要一个放弃执念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