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力量一般不是都能进行持续加固吗？”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如果敌人过于强大......也就没有加固的必要了。”
艾凡沉默了片刻，事实如此的结局真的很难让人接受。
“那你们呢，后来都去了哪里，按理说你们应该是永生的才对。”
“永生？那只是源星赋予我们的额外恩宠罢了。
更多的时候，永生只会是我们的累赘，让我们永远没办法站在客观的角度上审视这个世界。
最主要的，如果我们一直存在，后世之人就永远无法真正成长起来。
事实已经证明我们这代人是失败的，那就需要更多的新鲜血液注入进来进行全新的尝试。
所以，源星选择让我们归隐，为未来让路。
只可惜啊，仅仅如此是不够的。
源星为了培养我们耗费了太多的能量，以至于下一代的生物连基本的修炼资源都极度匮乏，归隐，是无法为源星的运转提供任何的帮助的。”
“所以你们大多都成圣飞升，去探索宇宙的奥秘了？”
“后世是这么描述的？”
看着鸿钧震惊的眼神，艾凡比他还要更加震惊。
这难道不是公认的事情吗？
在很多文章中鸿钧甚至一度成为了这方宇宙的主宰，他相中的传承人更是个顶个的牛掰克拉斯。
“如果真是这样的结局倒是挺符合我个人的向往的。
只是可惜啊，我们的宿命只有一个，就是被收回曾经的恩宠。
拥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最本源的力量还给了源星，还给了未来的可能性。”
艾凡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神话传说中化作山川江河的神明身躯他本来是完全不相信的。
但现在看来，反倒成了最无可挑剔的注解。
或许昆仑墟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命定之人——抗衡入侵者的力量之一就藏在每一片壮丽之中。
只可惜啊，在无休止的索取之下，这些力量早已烟消云散，即便还存在，恐怕也是寥寥无几，根本对敌人构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胁。
“好了，此间事了，你们也该回去了，毕竟是过去了许久的历史碎片，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了。”
艾凡几次张口，却最终只化作了无声的点头。
咔嚓的声音在四周蔓延，昆仑墟就像镜面一般碎的乱七八糟。
它的使命完成了，洪荒的历史也彻底终结了。
昆仑山那广袤的雪白重新出现在眼前，没有道观，没有渺渺仙音。
艾凡试图总结这一趟回眸的收获，好像就只是了解到了自己拥有对抗那些鸟人的力量，以及这股力量还远远不够的事实。
就挺讽刺的，希望和绝望双管齐下，到最后剩下一无是处的尴尬。
反观欧阳竹和宓璃他们似乎并没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只是在脸上挂满了遗憾。
就是不知道是对洪荒时期的沉沦而遗憾，还是对源星拼尽全力后的于事无补而遗憾。
亦或是，对于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