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头的人都说,那就是真的?我说二大爷,您的脑子为什么一直让他休息呢,时不时动起来用一用啊,这么简单的谣言,你就能够上当?”
对于这种事情,何雨柱那是绝对不会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无论别人怎么说。
可是对于他的话,刘海中却不能够接受。
“我哪里上当了?这在广播里都向全厂广播了!”
听到两人的争执,院子里的人都开始慢慢围拢起来,站在一边看热闹,而且人还好像越来越多的趋势。
听了刘海中的话,何雨柱差点都要以为他和对方不是一个工厂的人,当下不由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向着刘海中确认。
“二大爷,您来说说,广播里面都说得是什么?”
听到动静也走出屋子的易中海,生怕两人又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消息来,当下走上前拦住了刘海中。
“他二大爷,厂子里的事情,就不要在院子里说了,再说了,公然讨论领导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本以为搬出领导来,刘胖胖多少就有些忌惮,哪里知道,今天刘胖胖铁了心为难何雨柱,要给杨厂长张目,所以他根本就不怕别人知道,甚至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为领导出了力。
抬起手拨开了面前的易中海,刘海中仰着下巴,一幅当官的派头,对着易中海数落起来。
“老易,别看你是一大爷,可是要论政治敏锐度,你还差得远呢,这些话题你又不懂,还是别参与到我们的谈论之中。”
说完之后就在何雨柱好笑的眼神注视下,开始以一幅理所当然的事情说了起来。
“广播不是说了啊,杨厂长要被警告处分么!”
等了几秒,看着刘海中竟然站在那里不再说话,何雨柱奇怪的追问起来。
“哦,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
一双牛眼瞪着何雨柱,刘海中感觉何雨柱这是在和他装傻,问的话都莫名其妙。
对于刘海中那副笃定的理直气壮,何雨柱都差点气得笑出来。
“你说杨厂长被警告处分,然后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因为你,才使得杨厂长遭受处分了么?”
眉头蹙起,刘海中感觉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当得有些思想发飘,竟然开始糊弄百姓。
面对一脸蠢萌却还蠢的理直气壮的刘海中,何雨柱都不想和他废话。
“请问二大爷,广播里那句话说是因为我的原因杨厂长才被警告处分的?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处分是部委给的,理由是杨厂长政治思想不端正吧,这那一句话和我有关系了?”
“这不是全厂都知道,杨厂长和你开会时候发生了冲突,然后今天就被警告处分,这要是和你没关系才怪呢!”
“不是我说你,柱子,做人呢,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事要留三分余地,这都是经验之谈,二大爷也是为你好!”
就在刘海中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对着何雨柱训斥的时候,一旁闻声过来的闫埠贵终于抓住机会,幸灾乐祸的嘲讽起来。
“不得不说,老话说得好,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年轻人得志就猖狂,根本不考虑长远,根本不知道为未来做打算,领导不是这么当得!”
看着面前这卧龙凤雏一对,何雨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然后脸色变得冰冷,朝着刘海中语气严厉的质问起来。
“刘海中同志,现在我以食堂主任的身份问你,厂中层会议的开会内容,你是从什么地方,或者说从那个人口中得知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次会议的内容是对外保密的,刘海中同志,你最好交代一下你的消息来源,明天我会到厂子里向保卫处反映这个问题。”
“毕竟连中层干部会议的内容都能够乱传,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没有敌特分子在打探我们的情报!”
一副忧心忡忡、公事公办的架势,何雨柱直接把刘海中吓得双腿发软。
这个时候他才猛然想起,在他这个二大爷跟前,人家那个食堂主任才是干部,而且不管人家和厂长怎么斗,都不是他一个管事大爷能够惹得起的。
越想心里越是害怕的刘海中,嘴唇蠕动着,内心里想着该怎么向何雨柱服软求饶。
何雨柱却没有理会他,反而扭头看向闫埠贵,然后不屑的发动了攻势。
“我不知道咱们闫老师在被免去了三大爷的职务之后,竟然又当官了,这是当得什么官?难不成你把你们校长给赶下去了?”
“你……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校长不校长的,我什么时候说过?”
何雨柱张口就把校长攀扯进来,闫埠贵当即就心头一紧,急忙开口否认起来。
听到闫埠贵的否认,何雨柱仿佛听到了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然后做出一副不解的神情,向着他开口询问。
“闫校长,您谦虚了吧,要是您没有当校长,哪里来的信心给我讲解如何当领导?”
“而且这大半辈子都过去了,眼看着您老人家都奔五的年龄了,如果还是一个白身,那么您口中所谓的领导经验,都是从哪里来的?莫非凡事都是古话说、俗话说、古人说?那么您什么时候自己说呢?”
“你……”
被何雨柱这一番毫不留情的嘲讽,刺的心脏都隐隐作痛!
虽然当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可是自诩为知识分子,闫埠贵的内心里何尝没有追求?
毕竟但凡是男人,就没有不在仕途当中畅想一番的。
可是大半辈子过去,闫埠贵依然没有遇到自己的贵人,也没有遇到自己的风云,所以很多时候,没有告诉别人的闫埠贵,时常也暗地里哀怨自己时运不济。
可如今被何雨柱这毫不留情的揭露出来,仿佛是伤疤被人再次撕裂一样,闫埠贵的眼睛都差点掉到鼻子
看着闫埠贵这狼狈的样子,何雨柱顿时对面前这对卧龙凤雏再没有了戏耍的心情,当下像是赶苍蝇一样摆了摆手。
“行了,别你你你我我我的了,我好歹也是一个干部,你俩连个小组长都不是的白身,谁给你的勇气来教我怎么当干部?简直就是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