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想要算计人家何家的房子,三番五次想要从人家何家沾光,哪里就到了如今这部田地。
要知道何雨柱以前没有结婚之间,就算是最混不吝的时候,也顶多就是嘴巴损一点,却没有坑害过别人,除了和许大茂打打闹闹,更是和院子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闹腾过。
而如今闫家被人家威胁,可不就是自己上杆子自找的么!
可是闫埠贵能承认么?
要是这个指责他默认了的话,那么是不是如今闫家所遭受的问题岂不全都是是他的责任?
光是这一点闫埠贵就不能把这个锅给背了。
其他三个孩子还小,可是光闫解成如今就已经把他搞得焦头烂额,他都不敢想象,等到其他三个孩子大了之后,事情会发展到一个什么程度。
一想到未来将要面临的烂摊子,闫埠贵立即肝胆破裂,也顾不上自己眼冒金星的晕眩,急忙对着易中海就连声嚷嚷起来。
“易中海,你这是污蔑,什么叫做出问题是迟早的事情?我闫埠贵好歹也是一名老师,我是偷谁的了,抢谁的了,我所得到的全都是人家心甘情愿给的,你别在这里污蔑我,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闫埠贵反应异常激烈,着急的只跳脚,脸色都变得一片通红,就差扑上去和易中海进行一场生死格斗了。
不过依他的小体格,要是真的开片了,还不一定是谁打谁呢。
或许是因为闫埠贵的行为,让易中海也红温了,向来以脑子混江湖,平时冷静使用计谋的易中海,也开始变得激情爆发了,当即脸上带着冷笑,对着闫埠贵就嘲讽起来。
“呵呵,我污蔑你,我往你头上扣屎盆子?别人都是心甘情愿的?呵呵,老闫你这话说得心不亏么?”
“每次别人从大门口进来,你那一次不是中阿饥荒忙的凑上去,然后对着人家就各种言语逼迫,你以前好歹也是三大爷,你把人家的害怕当自愿?那你怎么不拦我,不拦老刘呢?”
易中海这话一出,所有看热闹的邻居,瞬间全都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一旁的刘海中,毕竟能够影响两人对话胜负的,也就他这个当事人了。
被所有人的目光盯过来,要是普通人说不定还会感到有些害怕,还会感到拘谨,可是对于官迷之心永远在骚动的刘海中来说,这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舞台。
无数个日夜,在他的梦中,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高光时刻。
所以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成为焦点的刘海中,双手背负,一幅派头十足的样子,却说出了让闫埠贵冰冷的话语来。
“老闫在门口挡人的事情我听说过,不过我没有见过,毕竟他没有拦过我,所以不太清楚这个事情,既然现在大家都反映了这个事,那么以后我和一大爷会留意的,如果要是老闫在做这种事情,那么我们一定会对他进行教育批评的。”
刘海中这话,虽然没有证明闫埠贵在门口拦路勒索,却证明了易中海的话。
闫埠贵从来没有在刘海中和易中海的手中勒索过东西。
至于说闫埠贵有没有勒索过其他人,在场的全都是当事人,哪一个不清楚这个事情?
别说其他人,就算是最泼辣的贾张氏,都被闫埠贵拦过路。
贾张氏都这样,那么其他人就更别想逃过了。
如果一个群体全都倒霉的话,那么只能称之为苦难,面对苦难人类的方法就只有坚守,熬过去之后幸福就自动降临了。
可是如果只有一部分人倒霉的话,那就只能称之为祸害了,而面对祸害,人们下意识的第一想法,就是把祸害的源头给消灭了。
可惜如今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犯法的。
那么无法消除产生祸害的人,人们就只能限制祸害出现的概率了。
邻居们一个个都交头接耳的凑在一起,全都心带愤怒的对着闫埠贵进行讨伐。
以前以为闫埠贵那是生性如此,面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抠门的样子,可是如今经过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联手作证,大家这才清楚,原来闫埠贵不是抠门,而是欺软怕硬啊。
就连许家父子都瞪着眼睛看向闫埠贵。
毕竟要论对闫埠贵大方,整个院子里可就非他们许家莫属了。
之前许家父子都为了拉拢闫埠贵,所以出手也非常大方,甚至很多时候都是主动送到对方跟前,可是如今看来,闫埠贵不过是把他们当冤大头。
甚至于父子俩之前大量的投资,全都因为闫埠贵三大爷的免职而打了水漂。
毕竟父子俩投资了一番,结果闫埠贵这个三大爷却被街道办给免职了。
加上闫埠贵的名声也变得臭了起来,已经无法给许家提供任何帮助,相当于父子俩之前所有的投资都白费了,这种情况下,哪能还不心疼,不痛苦?
事情莫名其妙的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原本是刘海中在何雨柱跟前装大爷,想要给何雨柱上上人情世故和政治思想课,结果却被何雨柱反教做人。
然后闫埠贵却莫名其妙插进来,贾张氏短暂介入后,就引发了何家和闫家的大战,何雨柱就开始对闫埠贵进行了清算。
易中海作为劝架的人,本想熄灭双方的怒火,哪里知道却解开了闫家的老底,同时顺手又把刘海中拉了进来,顺便对闫家进行了大起底。
把事情发展的主线梳理了一下,就会发现,整个发展过程完全就像是一条弯曲的小路一样,让人感到脑子都有些犯迷糊。
现在闫家不仅要面临何雨柱的报复,甚至还要留神引起众怒而引发的后果,就是不知道闫家能不能顶得住。
相比于软弱之中带着恐惧的闫埠贵,年轻气盛的闫解成,固然因为老爹引发的众怒而生气,可是热血冲动让他却头脑发晕,非但没有低调和装死,反而梗着脖子朝着众人怒吼起来。
“你们别以为这样就能够吓着我们,有本事就放马过来,真以为我们是好惹的,来啊,大不了一起玉石俱焚吧,真以为治安所是干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