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怎么感觉不对呢?”
听了何雨柱一番歪理,贾张氏一时有些转不过脑筋,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看向何雨柱。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实在是何雨柱这番话,和她平日里的认知有些矛盾,贾张氏一时也理不顺这其中的道理。
对上贾张氏那双蠢萌的眼神,何雨柱内心里满是无奈。
这得亏是六十年代,要是放到千禧年之后,好家伙,一个儿子两个女儿,那简直得要幸福死,甚至两个女儿嫁出去,要是带点扶弟魔属性的,棒梗那小子直接小康了。
“我说您老这是什么想法,我骗您有什么好处,毕竟无论儿女都是你们贾家的孩子,难不成我还能跟着享福咋地?”
“女孩子要是您培养好了,将来嫁一个好婆家,人家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可不得帮衬着娘家?你家棒梗稍微有点事情,两个妹夫一起过来,到时候多热闹?”
“尤其是妹夫和弟弟还不同,妹夫那是纯属只能帮忙,而弟弟就不同了,要是您再有一个孙子,那不得和棒梗分家产?”
“您现在有一千,两个男孩,手心手背都是肉,您不得一个人五百的分,可是只有一个棒梗,那么他就能得一千,而且还有两个妹夫白帮忙,这不纯赚么?”
说道最后,何雨柱还不忘打个补丁。
“当然,您得把女儿培养好了,她过得好,才能更有多余的帮助娘家,如果您要是培养不好,嫁不好,那就别指望人家帮忙了,人总得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不是?”
何雨柱一番话,说的贾张氏晕晕乎乎。
别说贾张氏了,甚至就是一旁的刘海中等人都有些半信半疑的怀疑人生。
毕竟自古以来,几千年的传统,都是女儿是赔钱货,怎么到了何雨柱这里就全成好处了?
一旁生了三个儿子的二大妈当即就有些不服气。
“柱子,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要是生女儿这么多好处,大家为什么还辛辛苦苦的要儿子,有的家里甚至生了三五个女儿,都咬牙还要生儿子?”
没想到旁边看戏的竟然还要拖自己后退,何雨柱当即有些不高兴,没好气的对着二大妈反驳起来。
“您都说了,人家是三五个女儿,没有儿子传宗接代,这和张婶能够一样么,她不是还有棒梗这个孙子在么?”
“再说了,谁说只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女儿还不是一样,反正生下的孩子都只有你家一半的血脉,更何况,自古以来女儿都心软,对待老人总比男人孝顺,伺候的更周到!”
“你见到的大部分都是女儿对父母嘘寒问暖,见过几个男孩对父母那么好话连篇的哄着?甚至不孝顺的儿子远远都比女儿多。”
“大不了把女儿嫁的近一点,她就能够多照顾家里一点,这完全都不是事。”
被何雨柱这么一开解之后,贾张氏终于从地上站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要死要活的。
何雨柱之所以如此费尽心思劝解贾张氏,就是因为这老婆子完全就是一个滚刀肉,而且她又总是只在嘴上占占便宜,不会像闫埠贵那样阴损招数不断。
自家如今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女孩,如果要是媳妇肚子里再揣着一个,那就四个女孩了,一旦受到贾张氏这个老封建的影响,对于孩子的健康成长多少总会有影响。
何雨柱干脆从源头上把这种可能给掐灭,把贾张氏的观念给扭转过来,省得这老太婆整天在院子里说一些有的没的。
甚至为了坚定贾张氏的信心,何雨柱都不惜拉着闫埠贵和刘海中做榜样。
“张婶,别的都不说,就说咱们院子里,闫埠贵和二大爷他们两家,三个男孩子,养活大了不说,以后还得上学、娶媳妇、养孩子,这哪一样不要花钱?”
“前段时间闫埠贵算计我家到底是为了什么您也清楚,还不是为了帮助闫解成找房子,如果要是他家只有一个儿子,那完全不用这么算计,直接把女儿嫁出去,他家的房子娶一个媳妇还是没有问题的。”
“要是秦淮如再给您生一个大孙子,来,您告诉我,等到孩子大了之后,娶媳妇的时候,起码不得两间房,你到哪给他找房子?”
好家伙,房子的问题一摆出来,贾张氏脸上的不情愿瞬间就消散一空,只能惺惺地嘟囔了一句。
“我一个老婆子,哪有本事帮他们弄房子啊!”
要说受到房子少的苦楚,除了闫家之外,贾家也是不相上下。
当初贾东旭结婚之后,一家三口挤在那么两间房子里,甚至翻个身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这简直就是贾家最大的烦恼。
何雨柱的话再次把贾张氏的痛苦回忆勾起,顿时也不再嚷嚷着要抱孙子了。
正在此时,产房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然后躺在担架车上的秦淮如就被推了出来。
“淮如,怎么样?感觉还好吧?”
贾张氏第一个凑上前去,对着儿媳妇关怀起来。
要不是大家都清楚平日里贾张氏对秦淮如是个什么态度,大家甚至都会错以为贾张氏是一个多么慈和的婆婆。
就算是疲惫无力的秦淮如,都被她婆婆这幅殷勤的姿态给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她早在里面就知道自己生了一个女儿的话,她甚至都错以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的秦淮如,眼神愣愣的看向自家婆婆,不知道她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看着秦淮如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贾张氏倒是慌了起来,将抓着秦淮如的手,朝着一旁的医护人员焦急询问起来。
“大夫,大夫,我媳妇没事吧?怎么都不知道说话了?”
“妈……妈,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被吓了一跳的秦淮如,急忙开口解释了起来。
贾张氏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生怕要是说话慢一点,贾张氏都能对着大夫撒泼打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