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摆出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易中海只能无奈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老嫂子放心,这两天棒梗和小当就交给我那口子照顾了,不过是招呼着吃两顿饭的事情,不值当什么!”
这年头托付别人临时看孩子,可没有后世那么精细,只要照顾着别饿着,别走丢了,其他的该回自家还是照样回到自家睡。
说是照顾其实就是让一大妈照顾两个孩子一日两餐总共四顿饭而已,到了晚上,棒梗兄妹照样还是回自己家睡觉。
虽然已经被何雨柱开解了一番,也认识到了秦淮如的重要性,可是在前往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贾张氏依然磨磨蹭蹭,一副不情愿出钱的心痛样子,那简直比闫埠贵都要更加抠门三分。
看着贾张氏站在病房门外的走廊里,任由二大妈在病房里帮着秦淮如忙碌着,何雨柱哪里不知道她这是抠门的习性又发作了,当下没好气的对着她就数落起来。
“我说张婶,你不会是心疼钱,不想办住院手续吧?”
“别说医院的钱你根本就拖欠不了,别忘了秦淮如生孩子的费用,厂里还有补助和补贴呢,其实让你家里出不了几个钱,大可不用这么心疼!”
被何雨柱当着众人的面戳中了心事,贾张氏当即老脸有些挂不住,歪了何雨柱一眼,然后嘟囔着就朝着前台走了过去。
“谁说我舍不得,我就是不放心淮如,准备等一会儿就去呢,你这完全就是对我的污蔑!”
就差把心思都写脸上了,还污蔑?
何雨柱抽动了一下嘴角,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旁边的易中海吐槽起来。
“咱院要说抠门和贪婪,我认为闫埠贵恐怕还排不到第一,张婶这才是拔尖的那一个呢!”
“行了,如今她家孤儿寡母的,节俭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下可要有三个孩子要养活,担子可不轻啊!”
毕竟曾经庇护贾家那么长时间,要说直接撒手不管也不现实,就算是已经收养了一对儿女,可是对于贾家易中海还是习惯性的照顾着一些,听到何雨柱的话,下意识就为贾张氏辩解了两句。
“呵呵,得,您说了算!”
何雨柱没有和易中海争执的想法,毕竟贾张氏抠门不抠门,都和他没有多大关系,反正贾家是别想从他这里薅下一根羊毛。
等到贾张氏办完了住院手续,再次回到了病房之中,众人这才准备离开。
得知自家婆婆要留下来照顾自己,而孩子托付给了一大爷,已经有些迷糊的秦淮如挣扎着又向易中海道谢起来。
“那就多谢一大爷和一大妈了,给您二老又添麻烦了!”
“好了,不算什么,淮如你还是赶紧休息吧,我们就先离开了!”
易中海安抚了秦淮如两句,就转身和大家一起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漆黑,灰蒙蒙的路灯,只能在夜幕之下发着微弱的光芒,根本就照亮不了多大的范围,好在清冷的月辉洒下,让众人不至于看不到路。
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院子里走了回去,此时刘海中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发出了惊叹。
“哎,怎么没有见到老闫呢?我……我记得他也是一起来的吧?”
何雨柱非常确定,刘海中说这话的时候,起码有三个人嘴角都挂上了冷笑。
也就是刘海中这个迟钝的,才在这个时候想起闫埠贵。
拉着平板车的刘光天,对着自家老爹嘟囔了起来。
“爸,闫老师刚到医院就返回去了,都没有进医院的大门!”
“嘿,这个老闫,有时候也精明过头了吧?”
后知后觉才明白闫埠贵的想法,刘海中不满的朝着易中海嘟囔了起来。
“老易,改天要找老闫谈谈,他这种行为非常不妥当,把咱们院的邻居都想成什么样的人了,而且就算是有困难,有能力帮助的,也该帮个忙,都像他那样,这大家在一起还有没有人情味了!”
难得的刘海中把话说到了点子上了,易中海当即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
“不错,平日里谁家还没有个紧急事情,能够马上帮忙的还不是院子里的邻居,虽然大面上应该分得清,可是像老闫这种斤斤计较的就有些过分了!”
不光是因为抠门的问题,易中海发现,自从被免去了三大爷职务之后,闫埠贵就有些放飞自我的感觉,什么恶心事情,之前他还颇有顾虑,如今却全都干得飞起。
要是长此以往下去,大家有样学样,恐怕院子里就只能乌烟瘴气不像样了。
要知道,他们四合院曾经可是文明四合院,这一年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也不该就直接急转直下彻底变成烂泥吧?
尤其是刚刚收养了一对儿女,易中海可不希望以后自家孩子生存的环境,变成恶人扎堆的地方。
本来还抱着轻易不得罪人念头的易中海,决定必须要和闫埠贵认真谈一谈,要是他再这么痴迷不悟的话,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虽然他为了孩子,做事总要留三分余地,可不代表着他就心慈手软,任由别人欺负到头上,那不是他易中海的作风。
曾经掌控四合院大势多年,不过是如今低调了很多,就有些人已经忘记了他曾经的威风了。
回到了家里,何雨柱本以为大家都休息了,谁知道掀开客厅的棉布门帘之后,就看到一家老小,全都坐在客厅,齐刷刷的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
“哥,听说贾家嫂子生孩子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看到何雨柱走进来,何雨水立即就起身跑过来,一脸好奇的向他询问。
看着旁边好几双眼神也全都等着他的回答,何雨柱头皮都有些发麻,急忙把情况说了一下。
“生了一个女孩,非常顺利,母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