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伯特……”
谁在?是谁在呼唤我?
詹伯特觉察到这声音的熟悉,被“毁灭有机生命体”的想法所侵占的思绪出现片刻清明。
但它没能想起来。
它没能想起来这声音的主人,即使它的系统已经有了反应。
如果能再多听着这声音一会儿就好了,说不定他就能想的起来……詹伯特不由这么想着,而它也很快得偿所愿——
它听到那声音的主人再次开口。
“詹伯特,我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什么?
■■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什么时候的事?它怎么不知道?
还有,是和谁?是前段时间还经常相处的岚?还是别的什么人?
■■声音轻快地告诉了它答案——
“是红莲火焰。”
詹伯特:……
詹伯特出拳的动作都静止了,它转头看向同样表情呆滞的红莲火焰,倒葱头,红毛,战斗方式自大,鲁莽,幼稚,满身的混混气息……
丝丝缕缕的烟从关节处溢出,从出场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的詹伯特竟然就这么开口了。
“您……喜欢他什么呢?”
它尽量语气平和,且不自觉就带上了“您”——这同样是刻在代码上的爱戴与尊敬。
“他很帅啊。”那声音变的雀跃,“你看,火红的体色,蓬松的头发……还有刀削般的下颚。”
帅?
谁?那个倒葱头?
詹伯特质疑脸。
呵呵了,说实话的,这家伙长的甚至不如那边那个反派脸。
它很想反驳■■的话,但是……它要尊重■■审美。
说不定这家伙正好长在■■审美点上,说不定呢?
所以它深吸一口气,再次尽量心平气和:“可■■,他除了帅就没有其他优点了。”
“他还自信!他的自信就像离开车座子的鱼!”
詹伯特:“……又臭又硬又没用是吗?抱歉我不该这么说,但他给不了您想要的生活!”
之前就一臭海盗!
“可是他能给我想要的爱。”
“……?”
“他给了我家的感觉。”
“……??”
“我什么都没有,但我可以为了他去死……”
“……???”
……
“那什么,在詹伯特清醒过来之前,我真的不会被砍成血雾吗?”
看着逐渐红温的詹伯特,红莲火焰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转头看镜子骑士,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不好说……”因为镜子骑士其实自己也有点手痒,他拍了拍红莲火焰的肩,“你自求多福吧。”
红莲火焰:……
好在的是,最后没有。
詹伯特在极致的愤怒中成功回忆起了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再看看“发出声音”的黑暗奈克瑟斯和现场的情形,就什么都明白了。
“……”
算了,好歹公主殿下不是真的喜欢红毛,不然它该怎么跟陛下交代啊……
而它在那里自闭思过的时候,凌柒已经开始用艾美拉娜公主的音色放“小白菜地,里黄了”。
詹伯特:“……那什么,能不能……”
“哦对了,你对面那个机器人是詹杀手,根据你复制出来的,估计也有自我意识。”
将战圈让给红莲火焰和镜子骑士的凌柒提醒詹伯特,他刚刚接手了身体控制权就控制黑暗奈克瑟斯退了出来,然后将詹杀手指给詹伯特看。
“还能救,就是方法比较暴力,帮忙摁一下。”
詹伯特听着公主般的“十三岁~没了娘”沉默上前。
四个人像摁过年的猪一样一人把住一个部位,将詹杀手牢牢按在了地上。
詹杀手奋力挣扎,手部发出黄色电流,赛罗与镜子骑士不得不调整位置,抓握住了它的手臂。
“凌柒!”
黑暗奈克瑟斯点头,抬手,手臂上的装备汇集能量,延伸出一道暗色光刃,切开了詹杀手的胸甲,然后在一堆线里头扯出来两根,一分为二。
这粗暴的手法看的詹伯特一愣一愣的,觉得自己的胸甲也在幻痛,而且整个过程中公主声线版的“亲娘呀,亲娘呀”还在耳边盘旋……
它觉得自己的胸甲更痛了。
“O了,之后让希卡利处理吧。”凌柒释放缩小光线将詹杀手缩小、扔给詹伯特。
詹伯特手忙脚乱地接过:“这就算,呃,结束了?”
凌柒关掉音响,耸肩:“修好后的感化流程我不参与。”
“行……”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能改变比特星运动轨迹的装置吧!”赛罗道,“一般这种星球都会有……小心!”
他看到了从上方落下的好几台金古桥,连忙发射光线,几人也发现了敌人的到来,迅速开始反击。
“上面还有。”镜子骑士抬头看金古桥机器人到来的方向,“那个石球上!”
那是一个石质的半圆球体,看起来就像地球上的月亮一样,很明显,那些金古桥机器人都从那里来。
那目标就很明确了。
他们迅速解决掉掉落的金古桥,飞了上去,石台上,密密麻麻的还有许多机械体,雷吉内德,金古桥,艾斯杀手,还有英普莱扎。
除此之外,石台的中央还立着一座黑色的塔,十分明显,这就是比特星的控制中心。
镜子骑士、红莲火焰与詹伯特立即迎了上去:“赛罗,我们留下来对付这些机械体,你去阻止比特星。”
“可是……”
凌柒从黑暗奈克瑟斯体内分离而出:“赛罗,距离撞击布拉姆行星只剩下二十二分四十秒了。”
“什么?!”
赛罗心一紧,连忙飞身而起,却听到半空中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赛罗。”
这声音……
“老爹?”
比特星之外,三道高大的红色身影耸立,正是三位昭和老奥:佐菲,赛文和曼。
在这样紧急的时刻,他们终于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