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有什么用？”
“我……”
“行了，王子。”
她突然喊他王子。不知道是在阴阳怪气，还是别的什么。
“这种问题没法正面回答。”索娅说，“那你怎么处理那个艾达女孩？听说身材火辣，也是你喜欢的类型。”
米风愣住。
她怎么连瑞雅都知道？
“我希望她能找到另一个愿意给她新生活的人。”他说，“我做的够多了，也因此给镇抚司增加了麻烦。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我希望她更能把我当朋友或者亲人看待。当初救她，只是觉得一个女生不应该这么可怜地在乎浑邪苟活。”
索娅忽然坐起来。
黑暗里，她的轮廓很模糊，但那双眼睛亮着，盯着他。
“有进步。”她说，“但什么叫做就算没有我？”
“有你……我更不会考虑了……”
“你就靠这个调戏小姑娘？”
“我……我没怎么谈过恋爱……”
“我觉得你挺会的。”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躺回去，背对着他。
“睡觉吧，王子。”她说，“她的事情我们回去再说。”
米风不知道她是在生气还是怎么样。他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不敢动。
然后，黑暗里，一双臂膀伸过来，把他揽进怀里。
索娅的呼吸就在他耳边，暖暖的。
“我的王子。”她说，声音里带着睡意，“记得叫我起床。”
“唔……”
米风被她搂着，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
窗外，路灯的光还是那样，薄薄一层，铺在地板上。
翌日。
米风早早起来，轻手轻脚下床，没吵醒她。
他摸进卫生间，洗漱，然后换上那身搁在衣柜里一整天的礼服。
出来的时候，窗外的光刚好透进来一层，落在床边。
他在那儿站了两秒，享受了一下日光，然后走过去，俯下身。
“公主，”他轻声说，“起床了。”
索娅眼皮动了动。
“六点了，七点必须出门了。”他又说。
她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一条缝。
然后那条缝越睁越大。
米风站在床边，逆着窗外的光。
黑色的风衣式礼服剪裁得很利落，腰部收进去，腰带系得规整，末端垂下来，在光里晃了晃。
靴子是新的，鞋头擦得锃亮。
肩部有金色的麦穗，从那儿延伸下来，停在胸口，衬出那几枚金色胸章，亮亮的，但不晃眼。
肩章和国旗是低饱和度的款式，一般不在礼服上出现，但这两样有自由搭配的权限，他选了这套。
领口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结系得紧，正正的。
他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从什么画里走出来的。
米风不算特别高，但这身衣服一穿，比例显得修长。
特遣队不要求剃发，他本身也因为任务需要没有理寸头。
一个月过去，头发已经能遮住眉毛——有点不合规矩，但看起来反而很不一样。
为了带点书生气，他还专门戴了副眼镜。
镜片没度数，但架在鼻梁上，把那张锋利的脸衬得柔和了一点。
他往前凑了凑。
有香水味。很淡，要凑近了才能闻见。
索娅眼睛都看直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又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
米风歪了歪头，看着她。
“公主？”
索娅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没说下去。
因为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他妈的新秦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