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狗皇帝派人来她这,那便只能是永寿宫的熹贵妃了。
虽然她是后宫里的宠妃,但与后宫里的嫔妃基本上没什么交集,除了偶尔一个人去永寿宫看看那对龙凤胎罢了。
狂徒听到宁嫔的问话时,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开口说话。
毕竟他没有告知的义务,按照前面的流程,他动动手指选择宁嫔,并默念傀儡数量。
霎时间,殿内突然多了五名穿着绿色服饰的侍卫,让有些狭小的殿内,变得十分拥挤起来。
这突然的变故让叶澜依怀里的团绒受到一定的刺激,浑身毛都立起来,呲个嘴冲着突然出现的几人叫不停。
但此刻的叶澜依也顾不上怀里那受惊的团绒,呆呆盯着眼前的五人瞧,眼睛红红的。
‘太像了,实在太像了?难道王爷没有死?……’
她不禁心里暗道,一旦心里有了这个念头之后,便立马充斥整个大脑。
狂徒看了几眼熟悉的绿色衣裳的傀儡侍卫,不免将这五人与永寿宫那穿绿色服饰的几人对上号。
他仔细在脑海里比对一番,发现这几人与前头永寿宫的四人十分相似,可以说一模一样的程度。
这一发现让狂徒不禁挑了挑眉,不知这宁嫔喜欢的是那三位中的谁了。
不对,熹贵妃心中所想的人只有两人,不是自己小青梅口中的三人。
狂徒像是发现什么惊天大秘似的,眼神不停在宁嫔与傀儡之间打转。
不过他的目光也就停留一会的功夫,便失去探索的兴致,他实在是想不到这几人之间的联系。
所幸狂徒没有纠结多久,如今送温暖最要紧,其他事情先放放。
于是他快速离开春禧殿,按照透明板上的内容,往东六宫方向走去。
透明板上只剩下贞嫔与康常在这两位嫔妃,一人住在永和宫,一人住在延禧宫。
狂徒想了想了还是先去永和宫,毕竟贞嫔的位份比康常在还要高。
他依旧准备先去永和宫大门打探情况,看看自己待会要以什么方式进去。
他性子是狂傲了些,但人也不傻,才不会单枪匹马闯进去。
哎,倘若他会些绝世武功就行了,这样更加符合他作为狂徒的身份。
不过他也归想想罢了,若是真的有那绝世武功,他为何不直接与自己小青梅避世,要待这宫里当侍卫。
狂徒正想七想八之际,就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来到永和宫的宫门口。
他瞧着门房里的小太监,还是决定回归自己的老本行,这样比较保险一点。
狂徒利索翻墙之后,一路畅通来到主殿,结果就发现里头没有人。
他后面还去左右两侧的寝殿,就连后殿他都去找过,都没有发现贞嫔的踪影,甚至这几个殿里都没有多少个宫人。
这让他心里十分疑惑,不禁思考贞嫔究竟去了哪里,还是自己找错地方了。
狂徒想了想准备在永和宫继续待一会功夫,怕与贞嫔来个错过的戏码。
最后等的已经快到一盏茶的功夫,都还没有见贞嫔回来的身影,于是他扭头往不远的延禧宫走。
狂徒这次懒得去门口,直接来到宫墙底下干净利落翻了过去。
康常在应该住在东西这两个偏殿,毕竟位份摆在那,住不了主殿。
他随便推开了离自己近的一个偏殿大门走了进去,单手握着腰间的佩刀,步伐懒散却透露一股拽劲。
殿里坐着十分近的康存在与贞嫔两人正小声蛐蛐别人,十分没有注意到大门被打开。
直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这才让两人分出心思,并不约而同抬起头。
“啊啊啊,你是谁?怎么突然一声不吭闯进来。”,“啊啊啊,对啊,不知道规矩吗?”
康常在与贞嫔两人瞧见是一位陌生侍卫进来,同时不悦开口说道。
她们两人完全没有将面前的陌生侍卫当成什么刺客之类,单纯以为对方不识礼数,私自闯进殿内,自然也就蹙眉不悦,没有喊宫人来。
狂徒看着殿内有两位嫔妃,眼珠一动,将视线落在透明版上。结果就发现殿内的是康常在与贞嫔两人。
他瞧着不远处的两人,心里暗道原来这贞嫔跑到这来,害他在永和宫苦等许久。
不过他知道后也没有多生气,甚至还觉得自己运气十分好,在延禧宫里碰见贞嫔。
“两位娘娘好,这些是奴才送来的人,还请娘娘们过目。”
站在殿内的狂徒,对着不远处的两位嫔妃狂傲不羁说道,十分符合他如今散发出来的气质,让人觉得不是个好惹的。
狂徒说完之后,便熟练动了动手指,将康常在与贞嫔两人的名字锁定,并在心里默念这两人的傀儡数量。
他不用担心贞嫔的傀儡与康常在的傀儡一起放出来,会存在分不清傀儡谁是谁的问题。
透明版上可显示着那些傀儡一旦放出来就立马认主 ,不会有其他问题的出现。
康常在与贞嫔两人听着面前之人说道话,一头雾水,实在理解不了再说些什么。
两人都用着清澈愚蠢的眼神交流后,都没有得出什么结论,只能作罢。
可当两人扭头却发现殿内突然出现十个侍卫,还整整齐齐分成两排。
一时间,康常在与贞嫔两人被这突然的变故所吓到了,目瞪口呆看着那两排的侍卫。
狂徒看着愣住的两位嫔妃,心里不由得意起来,他不愧是后宫拥有狂徒的名号,一出手就让几位嫔妃都满意到没有挑刺的地方。
他哼着莫名的小调,熟练翻墙出延禧宫,如果他这一路上不是小心翼翼避开宫人的话,就是实打实的狂徒了。
狂徒见送温暖都送完了就准备打道回府,回去与孙答应正大光明腻歪。
谁知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透明版,又发现上面的内容又换了一遍。
他看着自己走在景仁宫的宫道上,莫名这一切是不是有些巧合。
不过他可是熹贵妃亲口说出来的狂徒,一定要将这与侍卫私通的风气彻底洒落在后宫每个角落里,让后宫的各个嫔妃都与侍卫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于是,他没有过多纠结为何皇后突然出现在透明板上,他也不在乎。
狂徒有秉承着一颗要服务后宫所有嫔妃的心,踏进了景仁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