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这几日忙着与竹香姑姑学习宫中规矩,都将这件事抛之脑后,见萧姨娘提起才想起有这回事。
“姨娘,怎么卖得那么多银子。”
她的视线先是看了几眼面前的盒子后,而又快速移向萧姨娘的脸上,有些惊讶开口道。
“小主,你有所不知,你绣那些香囊以及帕子上的纹样十分新奇。
姨娘带着那十五张帕子以及二十二个香囊去京城最大的绣楼时,恰逢遇到一大户人家定喜服。
那家夫人瞧见姨娘手上的帕子与香囊,便出了五百两银子买下全部,甚至夫人还想将其中两种纹样绣在喜服上,又给了五百两银子。
这几日姨娘都外出帮忙绣制喜服,昨儿个才绣好,主家小姐见状还另外给姨娘三百两银子。”
萧姨娘说这些话时眉眼带笑,语气都上扬几分,一副捡到大便宜的样子。
的确,在京城这个物价高的地方,她们绣的那些东西肯定能卖到好价钱。
可她们绣的都是帕子与香囊这种简单物件,再怎么卖个好价钱,也最多是五十两银子。
毕竟她们之前在安府绣一些精美的绣品,安比槐才给十两银子。
萧姨娘高兴之余,还在内心十分唾弃安比槐这个周扒皮。
安陵容听完萧姨娘的一大段话后,眼睛亮了许多,这些纹样那么值钱吗?
她明白若不是遇到富贵人家定做喜服,她绣的那些东西能卖个好价钱,但不会卖这么个好价钱。
“多亏了姨娘的运气好,还有这些日子辛苦姨娘忙绿,陵容都会记在心中。”
安陵容对着萧姨娘甜甜一笑,说完之后眼睛还湿漉漉看着对方。
萧姨娘眼里似有泪花,她用着慈爱的目光看着面前乖巧的小姐,说些体己话。
她晓得小姐为了体弱的夫人日后在安府能有立足之地,不得已入宫门,挣个前程。
安陵容看着盒子里的银钱,想了想还是决定拿出三百两,留下给萧姨娘带回松阳。
旗主夫人给的那一沓银票,她之前数了数也有一千两左右。
明儿个是入宫的日子,萧姨娘也没有多待便起身离开,房内只剩下安陵容一人。
安陵容将明日要带的银钱收好之后,一通洗漱下,便快速进被窝,并将玉禾打发到别处休息。